对湛卢剑的训斥完全不屑一顾,根本一点儿都不服气————

从这个角度来看,湛卢剑跟惊鯢剑两者,又何尝不是一种苦命鸳鸯呢?

考虑到名剑有灵,这番瞎想搞不好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过药无咎不可能任由两把剑一直闹腾下去。

他为什么要將湛卢剑藏到毯子里?

还不是不想让那些罗网杀手和姬如月发现湛卢剑,他们跟药无咎,可还算不上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伸手按住剑柄,灌注真气以压制其遭到。

药无咎跟惊鯢安抚各自手中名剑的同时,又默契后退数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才终於让两把剑消停了些许。

“真是湛卢剑?”

惊鯢美眸盯著药无咎手中的长剑,传音而来的话语当中,仍透露著一股子难以置信。

韩申跟玄翦等人,虽然也惊讶药无咎能得到认可。

可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药无咎乃是济世游医,剑法水平或许不咋地,但仁德之行却是毋庸置疑。

而湛卢剑择主,又是更重品行。

药无咎能够得到认可,虽然让人惊讶,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能理解的事情。

可在惊鯢看来,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惊鯢的认知当中,药无咎那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杀手,医者的身份不过就是一层用起来很方便的假身份。

如同她此时化名的罗静一样。

明明应该是假的。

可怎么就能得到认可呢?

有那么一瞬间,惊鯢都要以为药无咎是被人给骗了,误將不知从哪来的贗品当做了湛卢剑。

可惊鯢剑的反应,击碎了这种猜想。

惊鯢还是第一次见到,惊鯢剑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哪怕药无咎手中並非是湛卢,那也绝对是不逊色越王八剑的名剑。

药无咎竟然得到了认可。

嗯,看来从明天开始,得抽空培养下他的剑法了。

事实摆在面前,无从否定的惊鯢在接受之后,作为药无咎“师长”的习惯又被激发。

开始思考起接下来药无咎的成长计划。

药无咎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他有点儿莫名其妙地四处张望了一圈,忽而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异响从头顶上方传来。

那是瓦片轻响。

有梁上君子从屋顶路过。

对方轻功非常了得,但却並没有刻意遮掩的意思,反而显得有点儿从忙。

“姬如月,她回来了。”

惊鯢也听到了那丝异响,更凭藉著对气息的敏锐感知,確定了来者的身份,立刻传音提醒了药无咎。

姬如月,之前也出去寻我了吗?

怪不得没撞见。

不好,她得知我安然归来的消息后,定然会第一时间赶来这里確定情况。

这湛卢剑,该往哪里藏?

药无咎心中一惊,目光在厅堂当中四处游走不定,可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適的藏剑之处。

再塞到毯子里?

可待会肯定也要送緋烟去她自己房间休息,总不能连人带毯子,抱药无咎臥房里面去吧?

惊鯢肯定不答应啊!

哪怕她答应,姬如月也肯定会拦著的。

完全没有藏剑经验的药无咎,此时焦急万分,脑门上的冷汗刷刷得往外冒。

到底还是惊鯢靠谱。

她看出了药无咎心中焦虑的问题,根本不用再传音交流,二话不说一把就夺过了湛卢剑。

湛卢剑狂震。

比在药无咎手中震得更厉害。

不光这把仁道之剑显然不是更认可惊鯢,而是对这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无比牴触,恨不得跳出来给她一剑。

奈何,惊鯢的实力摆在那儿。

没有持剑之人相助,湛卢剑再是挣扎,也反抗不了惊鯢的魔爪,在裙袂纷飞间被藏了起来。

“听说先生已经安然回来————”

下一秒,月白色的身影飘然而来,姬如月略显激动的声音在厅堂中响起。

她抬头望向药无咎,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我没看错吧?你刚才好像是从罗静姑娘的裙摆上收回手来?你们刚才是在干什么?!

在这个地方?!

姬如月忍不住瞠目结舌,她目光从若无其事的药无咎身上移开,往旁边的惊鯢身上望去。

然后就见对方脸上涌现出异样的潮红。

“嗯,夜已经深了,有何事明日再说吧。还要劳烦姬姑娘你,把緋烟送回她屋里休息“”

惊鯢开口,声音中却强忍著些许颤抖。

她也不等姬如月回应,抱著怀中古琴就往厅堂外走去,只是浑身都颤抖不已,脚步也虚浮得很。

没走两步,险些腿脚一软委顿在地。

还好药无咎马上伸手扶住了她。

两人快步走出厅堂,按理来说本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背影,却莫名透露著一股子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之意。

姬如月嘴角微抽。

厅堂当中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她已经无形追究,只是一巴掌拍在自己双眼上,发出无奈嘆息:“我就不该这么急著赶过来————”

嘆息过后,姬如月还是张开了手指,从指间的缝隙当中望向了一直昏睡著的緋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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