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口红
但为了融入摇滚歌手们的圈子,鞦韆纯还是绞尽脑汁,在一天一夜的时间创作出了一首摇滚乐,由於是喝了很多咖啡后写出来的,便给它取名叫做《一百杯咖啡》。
这个取名真是潦草到不行,以至於当鞦韆纯把这个歌名给老酒保看的时候,老酒保都忍不住吐槽:“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你这歌名完全可以减分减到二十分,稍微换一下会更好。”
老酒保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在他的强烈建议下,鞦韆纯只能把写在布告栏上的歌名改成了《深夜苦咖啡》。
该说不说,老酒保没有骗他,在今晚的摇滚盛宴上,鞦韆纯这首歌在最期待投票栏上是第三名。
抱著能在眾多摇滚乐手面前好好展示一下的心情,鞦韆纯穿上自认为很嘻哈的衣服,腰部缠上铁链,脖子上戴著两条大金炼子,久违的戴上墨镜,走在大街上,所有路人都绕著他走,就连流浪狗都不愿意靠近他。
跟著路灯的光一会儿左一会儿右,鞦韆纯不记得录像厅的位置在哪,只记得它在图书馆对面,所以就先去了图书馆,又穿过马路来到录像厅。
和门口一看就很摇滚的哥们们打了个招呼,鞦韆纯推门而入。
刚把门开出一条缝隙,浓烈的菸草味道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录像厅內的灯光功率开到最大,白炽灯被临时改成了彩灯,把白墙都染成了虹桥,吧檯上散落的酒杯一闪一闪晃著眼。
鞦韆纯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大片人群,很快,视线就被人群中的一人夺去,那是服部悦子。
服部悦子穿著学生制服,我想,她穿学生制服的样子老酒保应该很熟悉了,但在我眼里却显得极为新鲜。明明只是一件平凡到不起眼的水手服,穿在服部悦子身上却被提升到不同的次元,就像是乐器会隨著使用者的水平升高而被赋予全新的意义。
悦子也看到了鞦韆纯,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而是假装没看到的和主办方谈话。
“我叫服部悦子,服部半藏的服部。”
悦子就这么介绍自己。
主办方尝试在出演名单上写下“服部悦子”四个字,奈何他实在想不出来悦子究竟是个什么写法,最后还是作罢,硬生生写成了“服部月子”。
报完名字,服部悦子又转回头来,假装是刚发现鞦韆纯一样说:“晚上好呀,玩抒情音乐的小哥。”
“这算是什么调侃吗?”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毕竟你前面比赛的几首歌都是抒情曲嘛,那东西还是挺作弊的。”
“是吗?”
“当然啊,歌曲就是感染人的情绪嘛,悲伤的情绪肯定比热血的情绪来的快得多,当然,来的快去的也快,关掉电视后,大家就记不起来抒情曲里的节拍了,顶多就是在閒下来的时候哼哼。”
服部悦子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嘴唇上故意涂歪的口红让人很想上去抹一把。
“但摇滚乐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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