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单腿屈膝坐在五米高的围墙边缘,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肩头,右眼还带著昨日战斗留下的淤青。

晨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噙著笑意的眼睛。

龙修远握车门的手骤然收紧,金属把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突然抬脚踹向轮胎,震得整车摇晃:“司徒玄!你tm!老子等了四十七分钟!”

“我数著呢。”

司徒玄晃了晃手腕上根本不存在的表,“正好让你尝尝等待的滋味——毕竟昨天某人让我在医务室躺到半夜。”

车载电台突然响起电流杂音,龙修远的战友识趣地钻进驾驶室。

两个男人隔著晨雾对视,谁都没提告別的话。

龙修远突然从兜里掏出个东西用力掷向围墙。

司徒玄抬手接住,发现是枚暗金色鳞片,边缘还带著乾涸的血跡。

“老子在东海舰队陆战一师。”

龙修远扯著嗓子喊,声音惊飞树梢的麻雀,“打不过的架记得叫人!”

司徒玄把鳞片收进贴身口袋,起身时顺手拍落裤腿的灰尘。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肋间伤势,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滚吧。”

少年摆手的姿势像在驱赶蚊虫,“等你当上將军,我再来找你打秋风!”

引擎轰鸣声中,吉普车扬起一阵尘土。

龙修远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竖著中指的身影逐渐模糊在道路尽头。

司徒玄一直等到连尾气都看不见了,才从墙头轻轻跃下。

他落地时踩到片落叶,脆响惊动了藏在草丛里的野猫。

那猫炸著毛窜出来,正撞上他垂在身侧的手。

司徒玄下意识要抓,却在触到温热血肉的瞬间鬆开五指。

野猫逃远了,他摊开手掌看著掌心几根猫毛。

风吹过时,那些绒毛打著旋儿飘向龙修远离开的方向。

“龙哥,你那同事...”

开车的战友从后视镜里偷瞄,“挺特別啊。”

龙修远正用匕首削苹果,闻言刀尖在果肉里重重一剜,撇了一眼这个隱瞒不报的傢伙:“你tm什么眼神?那是我学生!”

战友瞪大著眼睛,“这tm是学生?!”

龙修远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双脚搭在前方,“学生!我最得意的学生!”

车厢重归寂静,只有引擎规律的嗡鸣。

龙修远摸出烟盒,发现最后一支烟不知何时折成了两截。他盯著断裂的菸丝看了很久,突然踹了脚前座椅背。

“操!忘把再揍那小子一顿了!”

怒骂声惊起路边棲息的鸟群,扑稜稜的振翅声像极了少年跃下围墙时的衣袂翻飞。

龙修远望著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学院轮廓,將揉碎的菸丝撒出窗外。

司徒玄听著东海学院起床的铃声,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没人打架咯~”

“牢龙啊牢龙,走的可真不是时候。”

其实司徒玄一早就猜出来龙修远不是什么一般的傢伙,和军队有关係,年轻,魂王修为。

一看就知道是个带著任务来的傢伙。

离开是在所难免的,只是他不知道,龙修远为了將自己拉走,居然真的提前结束了这个可以当做是休假的简单的潜伏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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