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算明白了没?赔我多少?”
万万没想到。
这杂碎掛了电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手机往兜里一揣,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瞥了我一眼。
冷笑。
“赔钱?”
“小逼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跑我这来讹诈老子?”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买了我的酒,出了这个门,概不退换!爱去哪告去哪告。”
我看著他。
连连点头。
行。
这杂碎是给脸不要。
光天化日的,砸店这种事我指定做不出来,也还没到那一步。
我直接拨了工商局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对方態度倒是不错,让我封存好证据,人在店里等著,他们马上派人过来处理。
我说行。
我都准备著呢。先前让禿驴多拿两瓶来,留的就是这一手。
一瓶拆了验货,一瓶原封不动,到时候该检测检测,该取证取证。
掛了电话。
那禿驴见我来真的,脸色变了变。
一言不发从柜檯里绕出来,低著头就往里间走。
我躋身过去,挡住他的路。
“想去哪啊?”
“去后面销毁证据?工商局来之前,你哪也別想动。就在这柜檯给我待著。”
禿驴本就没几根毛的脑袋涨得通红,眼神一厉,凶相毕露。
“小逼崽子,你他妈別给脸不要脸!”
说著,他扬起一只手,照著我胸口就推过来了。
那手还没落实。
我右手扣住他的腕子,往外一翻,反手一拧。
禿驴整条胳膊被我別到身后,整个人趴在了柜檯上。
脸贴著玻璃,挤成一团肉饼。
这一个月,我在后操场天天被宋当沙袋摔,被小白当麻花拧,可不是白挨的。
“你最好別跟我动手动脚的。”
我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弯,手上稍稍加了点力道,语气平静:“我跟人好好讲道理的时候,不多。”
禿驴疼得嗷嗷直叫,半张脸压在玻璃檯面上,嘴都歪了。
旁边靠著货架的小白,挑了挑眉,嘀咕了句:“学得倒挺快。”
宋站在门口,像尊门神,面无表情,甚至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鬆手!鬆手!”
这禿驴眼见打不过我,知道今天是遇上硬茬子了,一只手拍打著柜檯。
“我不走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这时候,外面街上正好有几个大妈提著菜篮子路过。
看见店里这架势,脚步慢了下来,往里探头探脑。
禿驴逮著机会,立马扯著嗓子朝门外嚎。
“救命啊!抢劫了!杀人啦!快报警啊!”
那几个大妈嚇了一跳,赶紧加快脚步溜了,生怕惹火烧身。
我被他吵得烦了,鬆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只要他不去后面销毁证据,也犯不著真拿他怎样。
点了根烟,靠著柜檯等工商局的人过来。
一根烟的功夫很快过去了。
这死禿驴坐回椅子上,也不叫唤了。
反而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吹著茶叶沫子,斜眼瞅著我们三个。
那意思是,你们爱等就等。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连个鬼影都没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