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庆帝居然忌惮他?

李成攸实在无语。他知道庆帝素来谨慎,对任何可能威胁皇权的事都格外敏感,却没想到竟到了如此离谱的程度。

『你一个大宗师,忌惮我个五岁小孩?没搞错吧!』

李成攸气得想骂人。

他一切行动都以保命为首要目標,想早点离开京城也是为此。

即便如此,竟仍被庆帝视为威胁。

他知道庆帝多疑,却没想到多疑到这个地步。

“殿下怎么了?”阮香见李成攸表情难看,以为他身体不適,连忙询问。

“没事。”李成攸摇头,心里憋闷。

他隱约感到不安,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两刻钟后,候公公带著皇帝口諭来了。

应嬪妃领著李成攸跪下听旨。

“陛下口諭:四皇子李成攸性情顽劣,屡教不改,罚禁足半年,不得外出,钦此。”

“臣妾(儿臣)领旨。”

应嬪妃脸色发白,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公公,陛下……还说了別的吗?”她悄悄將一片金叶子塞给候公公。

候公公这回不敢收,急忙退后两步。

他虽贪財,但更惜命。

临走前低声提醒:“陛下已命宫典暂停授课。娘娘不必过於忧虑,只要四殿下安心禁足便好。”

“多谢公公。”

候公公离去前看了眼李成攸,无奈摇头。

作为皇帝身边的老人,他比旁人想得更深。

人走后,应嬪妃腿一软,差点摔倒,被碧玉扶住。

半晌,她才缓过来,神色复杂地看著儿子,语重心长道:“攸儿,听娘的话,这半年乖乖待著,別乱跑。”

李成攸轻轻点头。

他始终平静,既不愤怒,也不委屈。

这事让他看清了庆帝的底线,也对未来的路更明確。

说不生气是假的。

庆帝这旨意,表面罚他乱跑,实则另有缘由。这藉口骗別人还行,骗不了他。

『打了太子只禁足三日,因为这根本不重要,也威胁不到他,而武道天赋就不同了……』

李成攸心中苦涩。

他意识到自己错估了庆帝的胸襟,今日之举反而弄巧成拙。

若只是打骂倒还罢了,偏偏对方既不责打也不斥责,只以这般方式令他难堪。

不仅让宫典停了授课,更罚他禁足半年!

这简直是要断他的前路。

半年无法外出,名望便难以快速积累,若一直困在平湘宫中,哪怕十年也攒不下多少名望,离他的目標只会越来越远。

『庆帝,此仇我记下了!』

李成攸心中愤懣,却不得不低头——他並非孤身一人,他还有母亲。

以他对庆帝的了解,若自己再不安分,恐怕应嬪妃也会受他牵连。

……

“攸儿,你別嫌娘囉嗦,这半年你就安分待在平湘宫,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能出去,別再惹事,好吗?”

这一次,应嬪妃没有斥责,而是语重心长地劝道。

在她心中,李成攸不仅是她怀胎十月所生的骨肉,更是她唯一的精神寄託。

自五年前那场刺杀之后,应嬪妃已对这座皇宫彻底心冷,她所做的一切,只为护著孩子平安长大。

打也打过,骂也骂过。

李成攸大多时候都乖巧懂事,偶有顽皮,事后也肯认错。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孩子虽调皮,心性却不坏。

若这里不是皇宫,若她不是嬪妃,李成攸也不是皇子,她或许不会如此严厉——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如此。

她俯下身,郑重地望向自己的儿子。

李成攸从她眼中读出了深切的忧虑与疲惫。

那仿佛一触即碎的神情,让他心头沉重。他沉默良久,终於重重点头:“孩儿记住了。”

“攸儿真乖。”应嬪妃轻抚他的脸,露出温柔的笑。

孩子顽皮,算错吗?

五岁年纪,爱跑爱闹,在家中嬉戏,又何错之有?

即便是惩戒,禁足半年也实在太重。

应嬪妃並不聪慧,她生性纯善,虽歷经世事磨礪,许多事早已看不透彻。

她只知道,这次是禁足半年,若再触怒皇帝,下次只会罚得更重。

这深宫之中,没有夫妻之情,也无父子之恩,一切皆冷如冰霜。

“母妃不必忧心,孩儿会懂事的。”

李成攸伸出小手,轻轻抚过应嬪妃憔悴的面颊。

孩子的体贴最能慰藉人心,应嬪妃脸上终於露出笑意。

“是,我们攸儿最懂事了。”

她实在倦了,又叮嘱几句后,便转身回房休息。

李成攸睁著山葡萄般乌亮的眼眸,静静望著前方,心中已有计较。

『看来確实得收敛一阵了。但真要老老实实蛰伏半年?绝无可能。』

迅速提升实力是他首要目標,这一点高於一切,绝无妥协余地。

李成攸不会明著抗旨,那只会让处境更糟,却不代表他会束手无策。

『庆帝的底线在於掌控,只要不脱离他的掌控,便能顺他的意。』

【庆帝满意+10!】

系统的提示隨即传来。

李成攸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他心知肚明——庆帝自以为拿捏住了他,以为停了武道课业,就能遏制他的成长。

可千算万算,终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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