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放肆!这可是圣人之言!”张正怒喝。
“圣人是傻子吗?”
“你——!”张正气得牙痒,戒尺举起又放下,反覆三次。
若非对方是皇子,这戒尺怕早已打断。
张正几乎要崩溃,李成攸却还不收手。
“张祭酒,你说圣人以德报怨,那你自己能做到吗?”
张正冷笑:“老夫修儒数十载,虽不敢称圣,却一直以圣人为標榜,自然做得到。”
“好,这可是你说的。”李成攸点头。
话音未落,他猛然跃起,一拳挥出——
砰!
张正踉蹌倒地,捂著眼睛痛呼。
鬆开手时,右眼周围已是一片乌青肿胀。
整个学堂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张正怒极+999!】
【太子震惊+666!】
【二皇子佩服+666!】
【三皇子懵逼+688!】
【……】
这一拳,李成攸零零整整收穫了一万多情绪值。
“別怪我,我也没別的选择。”李成攸转过头,避开了张正的视线。
整个房间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张正才反应过来,颤抖著手指向李成攸:“你……你……你……”
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李成攸背著手,平静地说:“先生,以德报怨是您说的,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胡说八道!”张正彻底被激怒了,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几乎要动手,但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停了下来。
打皇子,那是找死。
可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在这些学生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四殿下,你真是好样的,我这就去稟告皇上,请圣上做主!”
张祭酒狠狠瞪了李成攸一眼,用力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教室里所有人都看著张正离开。
等他走远了,大家才回过神来,纷纷看向李成攸,表情复杂。
太子走上前,皱著眉头呵斥道:“张祭酒是国子监祭酒,父皇亲定的皇子老师,你竟敢打他?”
“打了又怎样?他自己说的以德报怨,自己都做不到,还说什么大道理?”李成攸歪著头,一脸不以为然。
李成攸这副態度彻底惹恼了太子。
“李成攸,长兄如父,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说著,太子走上前,想借这个机会在小皇子面前立威。
他是太子,是储君,除了皇帝、皇后和太后,谁见了他都得恭敬,就算是长辈也不例外。
可李成攸这副態度,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必须出手,让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威严不容侵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皇子急忙喊道:“太子殿下,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声闷响,李成攸站在原地,揉了揉拳头。
对面,太子的左眼已经青了一块,和张正凑成了一对。
“你!”太子大怒。
李成攸却斜眼看著他,冷笑道:“太子別忘了『以德报怨』,这可是父皇钦定的国子监祭酒说的。”
太子一时语塞,下意识想还手,但看到李成攸慢慢摸向桌上的镇纸,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李成攸下手狠,他已经尝过了。
“你今天闯大祸了,我一定要告诉父皇!”
说完,太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成攸身上。
此刻,眾人对他的看法全然转变,二皇子更是向李成攸比出称讚的手势。
【二皇子震惊+666!二皇子佩服+888!】
【靖王世子震惊+666!】
【鲁国公长子惊恐+555!】
【三皇子担忧+588!】
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让李成攸心情愉悦。
他抬手理了理头髮,隨后张开双臂,如同接受眾人敬仰的英雄。
御书房內。
嗖!——
啪!——
利箭离弦,重重击在一副玄铁鎧甲上,在坚硬的甲面留下深刻凹痕。
这一箭力道刚猛,至少需九石强弓方能射出,却未能穿透鎧甲。
庆帝面色平静,再次搭箭开弓。
他並非勤政之君,除每日早朝外,並不终 ** 阅奏章,或垂钓、或射箭、或静臥休憩。
但必须承认,李芸潜確是手段非凡的 ** ,敢於放权於六部协理朝政,自身偷得閒暇。
虽看似悠閒,朝中诸事却无一能逃过他的耳目。
嗖!——
啪!——
弓弦惊雷!
庆帝箭术精湛,常人难以拉动的九石强弓,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这一箭依旧未能射穿鎧甲。
他正欲再次引弓,却被宫门外的哭喊声打断。
"外间何人喧譁?"
候公公自外殿趋步而入,躬身稟报:"陛下,是……张祭酒……"
"他?"庆帝眉峰微动。
身为深藏宫中的大宗师,他五感超凡,虽相隔甚远,仍清晰听见张祭酒在殿外的哀诉。
"宣他进来。"
"遵旨。"候公公领命退下。
不多时,张祭酒掩著右眼,步履蹣跚地哭诉而入。
"陛下!求陛下为老臣做主!"
张正刚入殿便悲声高呼,仿佛蒙受天大的冤屈。
他隨候公公行至內殿,恭敬跪地行礼后,连声恳求圣上主持公道。
"抬起头来。"庆帝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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