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笵偌偌,虽然只是户部侍郎之女,但她的父亲笵健並非寻常官员,加上她与关键人物笵贤是兄妹,在原剧情中戏份颇重。这些年来,李成攸已从她身上获得了大量名望值。

不过,羊毛也不能只盯著一只薅。如今他到了上学的年纪,这些“同窗”自然成了他获取名望值的最佳来源。

“四弟,我先走了,你明天记得去上课。”

三皇子向李成攸道別后,便转身回府。

望著三皇子走远,李成攸眯起双眼,手指轻抚下頜,唇边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乖乖上学?绝无可能。得想法子搅动风云,狠狠赚他一笔情绪值!”

“我亲爱的兄长们,等著瞧吧!”

……

一夜过去,天光初亮。

晨光刺破夜幕,云间漏下缕缕金线,大地仿佛镀了层淡金。

平湘宫內,一间寢殿门外,响起急促的叩门声,夹杂著宫女焦急的呼唤。

“殿下,该起身了,今日得去国子 ** 讲!”

“时辰已晚,再不去娘娘定会责罚的……殿下?殿下?”

宫女喊得急切,明净姣好的面容上沁出细密汗珠。

皇子课业繁重,每日卯时便须入学,等同清晨五点;此刻显然早已误了时辰。

无奈李成攸自內閂了门,宫女们不敢破门,再急也只能在门外连声催促。

寢殿內,软榻上的李成攸缓缓睁眼,睡意未消。

【宫女阮香焦急+87!】

【宫女碧玉恐惧+99!】

【宫女临安惶恐+98!】

【三皇子疑惑+160!】

【祭酒张正愤怒+200!】

【……】

瞧著系统里不断跳动的名望值,李成攸心情舒畅。

他自然是故意的。

旁人因他而起的情绪,皆会化作系统名望;对方情绪越强烈,他获得的数值便越高。

不过赖床片刻,零零总总积累的名望竟已逾两千。这般“睡后收入”,实在愜意。

或许是叩门过久,门閂被震落,几名宫女跌撞而入,甚至有衣襟微乱、春光乍泄。

李成攸斜眼一瞥,隨即拽过被子,翻身继续酣睡。

“殿下,別睡了,已经迟了!”

阮香急忙扑到榻前,摇晃李成攸的肩头。

碧玉也爬起身,伸出素手托住他后背,想將他硬生生“唤醒”。

可李成攸连眼皮都不抬,任她们摆布,就是不起。

“不去,无趣。有这工夫不如多睡片刻。”他含糊嘟囔。

“殿下,不能不去呀!去国子 ** 讲是陛下的旨意!”宫女们几乎急出泪来。

李成攸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扭身便从宫女臂弯里滑脱,再次趴回枕上呼呼大睡。

“殿下,殿下……”

宫女们仍在呼唤,此时应嬪妃迈步而入,几人连忙退开。

【应嬪妃愤怒+200!畏惧+200!】

啪!~

应嬪妃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李成攸屁股上。

“快起来!”

“再胡闹,看为娘揍不揍你!”

应嬪妃原本性情软弱,但自从经歷夜半遇刺一事,她渐渐褪去了天真与懦弱,行事愈发果决。

虽然心疼儿子,她仍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出祸端。

“给我起来!”她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

李成攸耳朵吃痛,在床上蹬腿挣扎,“不去,我说不去就不去!”

“你!”应嬪妃气得脸颊泛红。

这些年来,这儿子没少惹麻烦,可做母亲的,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

她只愿儿子將来做个逍遥王爷, ** 安安,至於有没有出息,並不重要。

但有些事不得不做,否则只怕连平安都成奢望。

“你这孩子……”应嬪妃抬起手,却终究没打下去。她眼圈泛红,泪水几乎夺眶,“你知不知道,要是让你父皇知道,我们母子往后都没好日子过!”

李成攸顿感头疼。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掉眼泪,尤其怕母亲哭。

“好好好,我去上学就是,母亲別难过。”

李成攸抬起小手,擦了擦母亲眼角,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却慢得出奇,仿佛放了七八倍慢速。

宫女们帮他穿衣洗漱,早餐还未用完,日头已高悬。

“来不及了,快走,包子拿著路上吃!”

应嬪妃看了眼日晷,一把將李成攸抱起,放到宫女阮香背上。

阮香二话不说,背起小皇子就朝国子监快步奔去。

迟到已成定局,但学不能不上。

“都让开,別挡道!”

阮香急声呼喊,两条长腿迈得飞快。

李成攸趴在她背上,甚至觉得这丫鬟生错了时代——若在他前世,这天赋足以当运动员了。

【张正愤怒+98!】

【太子幸灾乐祸+120!】

【二皇子偷笑+150!】

【三皇子担心+180!】

【……】

看著不断跳动的名望,李成攸暗自窃喜,胃口也好了起来,三两口吃完包子,满足地打了个嗝。

『不错,还没发力呢,就攒了近四千名望。要是再加把劲,岂不发財?』

片刻后,国子监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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