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无能狂怒之徒!

杀了吴雨,不仅凸显其无能,更等同宣布自己输得一败涂地,哪里有半点孤儿子的样子!”

言罢,曹操望向钟繇,沉声道:

“元常啊,居家为父子,受事为君臣,法不徇私,定当严惩。”

钟繇作揖,恭敬说道:“昨夜下官已下令,对曹彰施以杖刑二十,以儆效尤。

况且吴雨確实罪大恶极,曹彰又屡立战功,適当惩罚即可。

臣恳请丞相网开一面,从轻发落,让曹彰戴罪立功吧。”

曹操稍作思忖,应道:“那就依了你,元常。但愿这黄须儿能从此事中吸取教训。”

恰在曹操与钟繇为曹彰之事头疼之际,许褚匆匆来报:

“丞相,孔融求见,见还是不见?”

曹操听闻孔融之名,只觉头部一阵抽痛,那久未发作的头疾仿佛都有捲土重来之势,嘟囔道:

“这孔融,都求见好几次了,整日嘮嘮叨叨,这帮老儒怎么都这副德行?

罢了,让他进来吧。”

孔融隨著传唤步入厅堂,拱手道:“孔融拜见丞相。”

曹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孔北海,平日里一门心思钻研儒家典籍,今日竟有閒暇大驾光临,操真是深感荣幸啊!”

孔融眉眼上挑,硬朗的面部线条彰显出几分苛刻的气质,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丞相,不知您可曾听闻,昨日高柔之子高盛,在南大街大摆流水席。

席间青楼女子穿梭往来,还大规模扔散竹片,但凡捡到的人都能分到钱。”

曹操一听孔融提及高盛之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烦,不耐道:

“此事孤已知晓,確实有些奢侈。不过,酒肉並未超出禁奢令的標准。

虽说摆流水席之举奢华了些,但高盛这小子又不入仕,不知孔北海打算用何种规则来约束你的女婿?

莫不是罚他去研读经史典籍?”

孔融毫无惧色,不卑不亢且带著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

“丞相,孔融此番前来,是恳请您收回丞相令,让小女退婚!

而且孔融还听闻,丞相之子曹彰也曾大闹寿宴现场,甚至打死了名仕。

孔融就想问问钟大人,曹彰有罪,那举办奢华盛宴的高盛难道就无罪吗?”

钟繇心中一惊,暗忖:曹彰之事刚与丞相寻了个台阶,暂且放下。

这孔融怎么偏偏此刻提及此事?哪壶不开提哪壶!

曹操抢先开口道:“文举啊,婚事已然定下,是孤应允的。

陈留高氏与孔府门当户对,你又何必这般牴触呢?

再说了,孤促成这门婚事,也是为了保全令千金的名节。

不然许都上下都在疯传令千金被高盛偷窥之事,都是社稷重臣,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孔融却依旧喋喋不休道:

“丞相,您给指婚的这个高盛,名声污浊不堪,手段也为人不齿,行为更是乖张离谱,这分明是要毁了老夫的女儿啊!”

曹操已然厌烦至极:“其实关於高盛这小子,孤也有所耳闻,並非如你所言那般不堪。

不过是年轻气盛罢了,且此人也算机敏聪慧,不然怎可能在短短半年內,就將商肆经营得那般规模?

你们这些大儒,又何必以世俗偏见看待商人呢?”

孔融依旧固执己见,高声道:“君子重义,小人重利!士农工商,自古有別......”

曹操实在听不下去,打断孔融道:“你不就是嫌高盛这小子不愿入仕,心里膈应得慌嘛。

这有何难!只要你不退婚,给孤个面子,孤自会想办法让这小子入仕,施展抱负,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钟繇!”

钟繇连忙应道:“丞相请吩咐。”

曹操下令道:“代下丞相令,高盛聪慧过人,正值入仕的年纪,孤特批他入太学。

在太学期间,必须日夜勤奋攻读,非甲等毕业不可出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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