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还没有那么捞。
白行舟两人行至一处篱笆院墙外侧,院內有两间由茅草搭建的简陋房屋,此刻有两人瘫倒在地无法动弹,满目惊恐的看向草堂中央的对峙情形。
田晟与山牧遥两人倚著门槛满脸不敢看向盘坐地上的金氏两兄弟。
“金家两兄弟,我与你二人並无太大仇怨,为何取了这星罗道人的传承还要杀了我,是否太过於贪心了?”
金流待身上伤势好了三分,起身便啐了一口:“你田晟在多年之前就开始谋划我兄弟二人这份传承,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兄弟二人乃是天生灵性,从小神识便异於常人,你真当我们不知道?”
金流与金松二人入道年龄较晚,此时也不过炼气中期,两兄弟也是比较倒霉,早年间曾经被一路过道人指出有修道之资,却因为那道人在回宗的途中遭遇劫修死亡,故而错过了最佳入道年龄。
两兄弟成年后花了十数年时间调查清楚此事,已然错过最佳成道年龄,为那道人报了仇之后,才拿到关於星罗道人遗留洞府的线索。
没想到堪堪进入高原崖修行就被田晟盯上。
田晟此人出身大周武林,不过凡人武者,但亲和力强於无数修士。
此次行动也是他纠结了眾多修士才得以成事。
两人修为不过炼气五层。
但那田晟却是炼气六层。
此刻,表情木訥的金松也起身站起:“你去年丹会赌斗不就是为了谋划此时,还有你今年年初十五,不也下药了吗?”
田晟微微一怔,隨即鬆开了眉头,“倒是小瞧你们了,我武林中人出身,手段难免粗鄙了一些,两位还请不要见谅。”
金流面露讥讽淡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要与我兄弟斗一斗吗?”
田晟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柄长刀,淡笑道:“此乃道爭,山道友你说是不说?”
农人出身的山牧遥骇然后退,没走几步就与两名外间的书生般瘫倒在地,脸色苍白,隨即便明白髮生了何事:“你,你下毒?”
金流拍了拍手掌,赞同道:“说的不错,田晟,你虽然手段粗劣,但你对此事还算识相,你说的不错,这便是道爭,我手上有完成的二阶阵道传承,哪怕之后卖於仙城三家,我未来的修仙资粮也能让我走到筑基期,那你身上的那一某劣品筑基丹呢?能否交出来?”
田晟提起长刀法器,一刀劈下,斩断山牧遥脑袋,山牧遥至死瞪大双眼无法理解。
做完这一步。
他拾起掛在尸体下半身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露出不耐神情。
“穷鬼……”
长刀见血。
站在草堂中央的两兄弟表情毫无变化,似乎早有预料。
“就剩你两人了。”
田晟说著,抖落长衣,露出满身鼓动的肌肉。
“这便是你的依仗吗?接近炼气后期的炼体?”
“是也不是!”
金流脚步微动,剎那间,剑指夹著金刚灵符丟在身前。
身后金松丟出一口一丈高大钟砸了过去。
当!
院內一阵巨响,茅草屋顶颤抖落下。
田晟长刀劈刀钟边,一阵震颤让他脚步顿停,耳边嗡嗡声不断迴响,但也只是阻他半息。
即使眼前还有一圈金黄符籙光华,他也没有继续停顿,一刀便披散了金刚符。
金流早有计较,可即便如此,田晟的战力也超乎他的预料。
他只能咬牙从怀中摸出一把飞针。
田晟狞笑一声,已然贴近金流。
叮叮叮!
本该直中目標的飞针,却被田晟极快的刀影一一拦下。
到了此时。
金流才反应过来。
“武道宗师!?”
刀影破风劈下,空气一阵炸裂响动,底牌已现的田晟不再说话,蒙头死死贴住金流行动。
十几枚飞针也如影隨形不断刺向田晟。
可领悟武道真意的田晟根本不会留有一丝间隙,他不但有神识辅助,还能在极限状態下不断做出针对招式。
田晟手中长刀犹如星奔川騖,滔滔不绝涌向金流。
飞针攻势在身前愈加吃力。
太近了。
背后金松也无法用金钟持续支援。
当!当!
短短数十秒就发生了上千次碰撞。
刺啦!
长刀撕裂金松衣衫,他已然应接不暇。
终於,金松的金钟丟到了身前。
金流猛然鬆了一口气,就欲向后退去。
田晟在此刻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被金钟狠狠撞了一下的同时,长刀已经飞出,正中金流背后
金松怒吼一声:“哥哥!你,你该死!”
田晟握著胸口试图站起身来,可隨即一口鲜血喷出。
本该胜券在握的田晟,看著手中黑血脸色猛然一变,他瞬间回头朝著篱笆外侧看去。
“还有人!?”
“啊啊啊!”
金松提著大钟就朝著田晟扣来。
田晟惨笑一声,还未等他看清人影,就被一股巨力压成了血沫。
金松法力耗尽扑倒在地,茫然间看到有两双鞋子朝著自己走来。
……
白行舟未曾想到自己会看到如此乱战。
放毒本就是他预备好之事。
他们既然都打成那样,不如就再送他们一程。
“我老家有句话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看来今天也是赶上了。你去收拾门口那两人,这里交给我。”
李溪知闻著满地血腥味,露出嫌恶神色,隨即转身提著黑色罗伞便开始收罗几位新死的修士魂魄。
白行舟简直是她的福星。
这罗伞本不过是中品魂器,今日进食如此之多,只怕能养出不错大魂作为主魂使用。
假以时日便是一阶上品法器。
至於白行舟拾到的那些储物袋,她才不贪,现在她更贪的是白行舟的人。
如此盘算,她还回头瞧了一眼在血泊中劳作的白行舟。
白行舟立於原地用御剑术,將几人储物袋装进松竹炉当中。
就在他打算稍作查看间隙,外间突然传来一阵人声。
李溪知立马停下手中动作,与白行舟对视一眼。
白行舟抓著她就朝著来时竹林躥去。
不多时。
归山一脉的几名弟子气喘吁吁,满脸恐惧停在了草庐外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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