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

飞霄几乎癲狂地斩杀著呼啸而来的丰饶孽物。

而支撑她的理智不完全被『月狂』吞没的,是那份执念。

那份想要多带一个人活著回到曜青的执念。

曜青部队中的士卒看著疯了一样战斗的飞霄,內心再无之前因她身患『月狂』而產生的偏见和忌惮。

他们护在飞霄两侧,保护她露出的破绽,与她並肩杀敌。

就在这时,飞霄忽然仰头。

天空中的星槎如流光般掠过战场,有斗舰被击落,火光在空中炸开,也有星槎尾部冒著浓烟,向著瞰云镜的方向坠去。

看到这一幕,飞霄胸口猛地一颤,想起了自己那位拼死守护在瞰云镜前的师父。

另一头。

瞰云镜前。

“咳......咳咳!”

月御在昏迷中醒来,从尸山血海中艰难撑起身体。

此刻的她已无力再战。

气血枯竭,命火摇曳,几乎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

那道由无数將士战死所交换的『神跡』,正带著刺目的光辉降临。

望著那越来越近的光,月御心底忽然浮现出飞霄的脸。

她轻声喃喃:“那就许个愿吧...愿她行於坦...”

月御话音未落,一艘损毁的星槎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从天而降,坠落在她身后。

“月御將军!!”

有人在呼唤她。

月御一愣,回头望去。

她虚弱的双眸猛地睁大了几分。

“云…云澈?!”

云澈为什么会出现在方壶?

又怎么会被卷到这片必死之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月御焦急的质问云澈。

云澈却顾不上回答,与采翼驭空来到月御身旁。

他望向四周尚能行动的云骑,“都赶紧过来!”

“云澈,你到底想做什么?!”

驭空忍不住大喊。

云澈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死死盯著那正降临的光矢。

轰——

天地在剎那间崩塌,一切一切,都在那无可抗衡的浩荡神威之下湮灭成尘埃。

星神的一击,强大到难以想像。

即便是能量余波,都將已经远离战阵中心的飞霄等人齐齐掀飞百米。

有些人在这余威之下身负重伤,甚至有人当场死亡。

……

【白厄:这便是神明的一击么..】

【万敌:这一击,甚至比尼卡多利的还要恐怖数倍。】

【瑕蝶:即便是远离了战场中央,也有很多英勇的战士被波及而死,这太残酷了。】

【卡芙卡:星神的攻击不分敌我,即便祂留有余力,也难免伤及无辜。】

【风堇:那身处中心的云澈他们还能活下去么?】

蜜水仙城內——

三月七掩嘴紧张的看著直播画面,“这也太嚇人了。”

符玄嘆了口气:“帝弓从不向血肉凡人开,祂仅以光矢宣其纶音。”

听到这话的星愣了一下,“帝弓仅以光矢炫其轮椅?”

停云:“什么炫其轮椅,是宣其纶音啦!”

白珩看向云澈:“所以你最后活下来了?”

云澈:“嗯。”

符玄不解的看著他:“可你是怎么做到的?”

星:“你不会在那个时候受到了克里珀的瞥视了吧?”

云澈有些无语:“先不说被瞥视就能扛住星神一击这种离谱事,就说那位整天打灰筑墙的克里珀,贝洛伯格都那样了祂也没在乎过,你觉得祂会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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