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早就通过旁人了解过陆明远,省里有关係,个人工作能力也很强,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
所以,现在家里没有別人了,陆明远又救了儿子的命,他要以此来当做筹码,对自己那样?
如果他真的想那样,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问题,小心臟能不怦怦吗?
进了梁梦溪的家,灯还是亮的,说明梁梦溪走的很匆忙。
屋子是八十年代的装修风,家具是九十年代的组合家具,南北两间屋子,没有客厅,进门就是吃饭的摺叠桌。
梁梦溪只能邀请陆明远进臥室里坐,毕竟还有张沙发,餐桌旁的椅子太硬了。
“陆主任,您先休息会,我去烧水,马上就好。”
梁梦溪匆忙去了厨房,甚至紧张得都不敢正视陆明远,很怕从他眼中看到色眯眯的目光。
来到厨房,一边烧水,一边胡思乱想,
其实曾经她也想过一件事,都说陆明远好色,那就牺牲点色相巴结这个陆明远,只要能给自己调走工作就好,
毕竟自己是个寡妇,不需要为谁负责,而且调回市內比什么都重要。
再有,虽然自己三十来岁了,但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结果,等到真正跟陆明远接触后,她觉得陆明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强大,人家根本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而现在,是不是要出现那种情况了?
如果是真的,自己到底要不要...
梁梦溪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
陆明远在南屋臥室环视了一遍,没发现佛龕,
便走向了北屋,北屋的门掛著锁,並没有锁上,里面闭著灯。
推开门,就闻到了烧香的味道,按下门口的开关,灯亮了。
屋子不大,靠墙放著一张老式书桌,桌面上收拾得很乾净,只有一盏檯灯和一摞书。书桌正对面的那面墙,正中摆著一个佛龕,
或者说,是一个被当作佛龕来用的深色木龕。
木龕不小,宽度约有一米,边缘雕刻著一些模糊的纹路,看不出是花鸟还是別的什么图案,漆面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茬。
陆明远走近了两步,木龕的门没有关严,虚掩著,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
陆明远伸手握住门边,轻轻拉开,
灯光照进去,陆明远的手顿了一下。
龕內没有佛像,正中是一尊黑色的木雕,形態古怪,看不出是人是兽,面目模糊,五官的位置只有几道粗糙的刻痕,像被什么东西磨平了。它盘腿而坐,姿势像是打坐,但双手的姿態不对,手指反向扭曲,像是在做一个与祈福完全相反的姿势。
木雕的表面像是被反覆涂抹过某种油脂,在灯光下泛著一种暗沉而油腻的光,靠近的瞬间能闻到一股略带腥气的味道。
木雕的四周,摆著几样东西,左侧是一只巴掌大的陶罐,罐口用红布扎著,布上画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符號,看不懂什么意思。
右侧放著一个小碟子,碟子里盛著黑色的粉末,已经干了,边缘结了一层硬壳。
木雕正前方,用一根细红绳绑著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著什么碎屑,布包的一面用暗红色的线缝了几个歪斜的符號。
陆明远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扫过,最后,偏头看向木雕后面,
那里有一张黑白照片,镶在一个深色的木框里,靠墙立著。
陆明远看著那张照片,眉头皱的更紧了。
梁梦溪不可能懂得这些东西,她肯定是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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