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是我养大的,又能怎样,你还是姓申,你不姓廖,我凭什么要把你养大啊?你们申家都是白眼狼!”
申玉娇感觉到头皮传来撕裂的痛,却不及廖国清的话更冷更刺骨。
她已经预料到了,廖国清彻底不是以前的姐夫了。
烛火猛地一晃,廖国清站了起来,
扭曲的影子投满整面石墙,像一个终於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鬼魂。
“这里是矿泉水和食物,那边有个土坑,你可以拉屎撒尿,至於你能挺多久,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姐夫也算仁至义尽了。”
廖国清说完转身走向密室的一侧,那里有个铁门。
“不要丟下我啊,我害怕,求你了姐夫...”申玉娇苦苦哀求著。
廖国清走到门口,停住了,
申玉娇燃起了一丝希望。
然而,更让她恐惧的事出现,廖国清竟然转身將屋內唯一一点亮光的烛光吹灭了。
隨后整个人消失在了黑暗里。
申玉娇只能听到铁门关闭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嚎叫声。
这一幕与她十岁那年一模一样。
廖国清走出密室,又经过了一段密道,爬上铁梯,推开上面的盖子,下午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出了地窖,將盖子重新盖好,又拿来野草將表面铺平。
廖国清看了眼旁边的道观,这里是道观的后面。
又看向山上,他知道那边有山路,却没有上去,而是走向杂草之中,沿著西边的山坡缓缓下行。
这里没有路,但他知道,这里通往一条乡间小路。
穿过杂草,密林,灌木,终於到了路边,上了那辆捷达车。
就这样,没人知道他来过,也没人知道他就这么走了。
唯有地窖里的申玉娇知道,可惜,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著见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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