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菜的老包,托著菜走过桌巷,恰好见到坐那儿吃席的儿子,老包当场懵圈了,国维在吃席?甚至还坐在主三桌!和老爷们喝起了酒!
天吶!
宾席上哪位不是贵人,我儿子竟和他们坐在一起!那他將来一定也是这样的人...
老包看失了神,稍不留神,那托盘上菜汤晃悠一下,差点打翻在地,他嚇了一激灵,赶忙传完菜,快步进了厨房,准备赶快传完菜,就和胡大和老大嫂分享这事儿。
......
“胡大,老大嫂,国维被秦大少叫去宾客桌吃宴了,还是主三桌呢,秦大少真是心善啊,国维就做了这么一点事,何德何能啊。”
“依我看啊,这还得是小包有本事,不然,能让大少爷叫去宾席座的,是他包国维,为啥不是別人呢?你呀,將来就等著享清福吧,小包不得了...本事,大著呢!”胡大摆放著最后的果盘,说道。
正在烧火的老大嫂:“哟,这读了洋学堂就是不一样哈,你看你家包国维,动动笔桿子,乾的都是体面活,还有赏钱拿,还能吃免费的宴席,再看看我们这些人干的活...”
其余几个僕人,也跟著纷纷附和,语气不知是夸老包,还是挑逗老包,总之老包听得有些心花怒放。
他瞅见干活不忘端起灶台酒壶抿一口的胡大,老包好奇地问:“胡大,这酒,是啥味道啊?”
“你尝尝吧,你尝尝就知道了...”
“就是,老包,將来你成了老爷,不会这个可都不行哩。”老大嫂起鬨道。
老包端起酒壶抿了一口,辛辣感在口腔內爆开,老包被呛得剧烈咳嗽,引起眾人一阵鬨笑。
寿宴散场的喧闹刚歇,寿宴的余温裹著饭菜十里香飘,现在忙活一天的下人们,才能吃饭。
下人们端著粗瓷碗围坐成团。桌上是寿宴剩下的,盐水白鸡、熏鱼、无锡排骨...汤汁还凝著红亮的油光。
胡大提著木桶走来,每人碗里舀满米饭,他笑著道:“忙活一天,大家尽兴吃!”
“对!可劲吃!可劲造!”
“这些可都是老爷们吃的饭菜,咱们也是当了一天老爷。”
“来,大娃,二丫,一人吃个鸡腿。”老大嫂卸下俩鸡腿,给了俩娃一人一个。
“咦?包国维呢,怎么没见到他?”老大嫂家大娃环顾四周,问道。
“吃吧,吃还管不住你嘴。”老大嫂瞪了大娃一眼。
胡大边掏出根烟点燃边说道:“刘大娃子,小包啊,他已经吃过了,和老爷们一起吃得宾席...”
“啊?”刘大娃手中鸡腿停在空中,满脸难以置信。
忙活一天,这是独属下人们最实在的热闹,他们脸上都洋溢起笑容,享受著他们过年都吃不上的菜餚,虽然明知里边流淌著富人口水,他们却觉得,吃到嘴里也是香甜的。
这场饭没人会催促他们,但需自个儿掐准时间,吃完饭,下人们孩童去玩了。
接下来才是大活!
一个个的拿起扫帚清扫地面,红纸屑、花生壳被归拢成堆,堆积如山的碗碟声,刷碗水声、铁锅碰撞的叮噹声,下人们干活吆喝声。
以及院子里,那扬起的细小尘埃在夕阳余暉里打著转...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天黑才截止。
厨房木桌前,管家將剩余的糕点分装,依次分给下人们当宵夜,这一天算是圆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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