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九点点头:“何止是养家餬口啊。现在整个老槐树村,甚至是整个寧安,有几个比国栋更能赚钱的?这老鸦山的养殖,真的是让全村的人眼红。我也眼红。不过我不会有坏心思。但別人就难说了。”
罗晚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以后咱们也做了错事。”
张老九打著哈哈说道:“那都是过去。婶子也不会见怪的,对吧?”
“不会不会。你们现在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帮忙,今年早稻晚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弄回来呢。”肖氏说道。
“那叫什么?应该的。”张老九说道。
人工春的糍粑跟那些机器打出来的糍粑是不一样的。老槐树村这里做糍粑,是用两个木锤,轮番捶向石臼,將糯米充分捣碎,变成那种粘连状態。
冲糍粑的活至少要两个人才干得了,因为糯米越到后面越粘稠,木锤沾在糯米糰,根本拔不动,正好另一个人捶下去的时候,將前一个人的木锤从糯米糰上分离。
罗晚绣都有些吃力。冲了几锤就没什么力气了。
最后张易行过来帮了下忙,才总算把糯米饭冲好。
张易行是个懒人,平时就不太爱干活,要不然有张孝分尽心尽力地带,不至於一点真本事都没学到。
但要真的干活,倒也啥都会干。纯粹就是懒。
“师兄,你明明干活干得挺好的,怎么不早点过来帮忙啊?”张国栋不满地说道。
张易行笑道:“能吃现成的,我为何要干活?我堂堂一个阴师,这种活它不是適合我””
。
啪嗒!
头顶上掉下来一块冰溜溜,砸得真瓷实。
“小心!幸好不是冰溜溜的尖端砸头上。”张老九看得有些后怕。
张易行却不是很担心。师父只是教训他,不是要收他。
张国栋笑了笑:“师父,你这样打不痛师兄的。”
张老九闻言,嚇了一跳,抬头一看,上面啥也没有,哪里来的冰垢垢,肯定是张国栋的师父来了。腿都开始抖动起来。
“你抖啥?没出息。”罗晚绣还以为张老九怕被冰垢垢砸著。
张老九也不想嚇唬婆娘,笑了笑:“我是站太久,腿麻!”
“这就奇怪了,从来都是坐久了腿麻,还是第一次听说站久了腿麻的。”罗晚绣说道。
糍粑还没做完,杨得志一家人过来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
“婶子。忙著呢?”杨得志说道。
肖青梅也是放下礼品,捋起袖子就过来帮忙。
“你们过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嘛?”肖氏笑道。
“这可不是我买的,我只是帮带过来。都是卢老板置办的。我也有一份。”杨得志说道。
“那真的感谢卢老板了。她人太好了。我还说等你下次过去,给她带一些腊肉、血粑什么的过去。”肖氏说道。
“那她肯定爱得不得了。”杨得志笑道。
“潭州那边的人也吃得惯吗?”张老九问道。
“吃得惯,其实咱们省內的很多口味还是比较接近的。虽然血粑是我们这里的特產,潭州那边的人大部分也吃得惯。”杨得志说道。
张易行问道:“那边开了分店之后,生意怎么样?”
“那没的说,生意火爆得很。每天饭店里就跟打仗一样。好多人就算等到十一二点,也要在湘春阁吃饭。可把饭店里的厨师服务员累坏了。”杨得志说道。
“这个卢老板也是会做生意。”张易行说道。
“那確实是的。別看卢老板是个女人,干起事来,气度大得很。要不然也没办法跟国栋达成长期合作。”杨得志说道。
“说到底,还是我师弟的食材好。不然你再会做生意,也没办法把豆腐当肉卖。”张易行见人手多了,立即坐到了凳子上,翘著腿聊天去了。
大家都习惯张易行这个样。都是笑而不语。
“我是这两天有些腰痛。”张易行抚了抚腰。
张国梁问道:“师兄爷爷,昨天你是左边痛,现在怎么摸著右边?”
眾人都看向张易行,看他要怎么回答。
“是吗,昨天是左边痛吗?但现在真的是右边痛啊。可能是转移了。”张易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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