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定会死。

艾伯特等人也没好到哪儿去,长达一个月关押,食不果腹,暗无天日,早已击垮他们的神经。

本以为被带出地牢,是要获得释放。

一看到瑞卡德公爵与戴伦进行比武审判,心理防线顿时被攻破,痛苦將他们折磨的遍体鳞伤。

没什么好说的,开打吧。

戴伦双手持剑都没使,调动体內的生命种子,同时將生命力增幅身体与附著暗黑姐妹。

瑞卡德公爵战吼起手,长剑举过头顶,使出最势大力沉的下劈。

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再优秀,也不过是一把女式的单手剑。

眾所周知,单手剑挡不住劈砍。

戴伦身体好似鬼魅,不等长剑下劈,闪身到瑞卡德公爵侧面,手中暗黑姐妹横扫。

刺啦!

瑞卡德公爵外穿钢甲內套锁子甲,双层防具在暗黑姐妹的剑刃面前仿佛两张纸,热刀切黄油似的被破开。

瑞卡德公爵下劈的动作僵住。

低头一看,两层盔甲被划开一道光滑口子,衣服下的皮肉同时划开,鲜血涌出渗透下身腿甲。

“怎么可能?”

瑞卡德公爵瞳孔剧烈收缩。

就连家族的巨剑“寒冰”,暴力破开钢板的同时,也不可能造成这般光滑的口子。

“啊!!”

戴伦一句废话都没有,双手握剑改成单手持剑,轻描淡写地来回走动,每次挥剑都快得人眼无法捕捉,在对手的身上造成一道道伤口。

他没有直接杀死对方,而是慢慢划开对方的皮肉,让其在流血中浑身一点点麻木,最后在恐惧中窒息。

这一幕落在贵族领主们眼中,却没人感到疯狂,只有血脉喷张的激动与浓烈崇拜。

只因戴伦的战斗风格太华丽了。

他只穿著皮质硬甲,单手持族剑“暗黑姐妹”,便將全副武装的临冬城公爵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像条丧家之犬一般无措抵挡。

他的脚步轻盈无声,他的动作雷厉风行。

每当对手予以反击,都能轻易躲开,抬剑在其身上划开一道口子。

他的战斗好像暴力美学。

就像把史塔克公爵当作砧板上的鱼肉,快速却不凌乱的开膛破肚、扒皮抽筋、凌迟切片——

每当对手无力抵抗,都会停止等其恢復力气。

当其再次进攻,便毫不留情的回击。

这种用优雅掩盖的凌虐中,竟然透露出一种公平公正的骑士精神。

戴伦以暗黑姐妹杵地,说道:“现在投降,你还能披上黑袍,前往长城赎罪。”

“不——不可能——”

瑞卡德公爵浑身是血,意识涣散,全凭保护长子的信念苦苦支撑。

戴伦认可他的意志,点头道:“给你一个痛快。”

正在此时,颈间拴著绳索的布林登疯狂挣扎,脖颈磨的血肉模糊,脸上泪流满面,悽厉吼叫:“放了我父亲,让我和你比武审判!”

戴伦不语,將剑抵在瑞卡德心口。

布林登更加激动,开口威胁放过他父亲,威胁不成又卑微哀求,哀求不成变为痛声咒骂。

短短几秒,便將一辈子积攒的侮辱词汇掏空。

戴伦剑尖前探,轻易刺入两层盔甲,一丝鲜血顺著瓦雷利亚钢独有的水波纹路流淌而出。

“混蛋!我要杀了你!”

布兰登目眥欲裂,鼓足全身生命力,使劲绷断绳索,朝著狠毒的刽子手衝去。

“不!”

瑞卡德公爵迴光返照一般,试图阻拦长子的衝动之举。

戴伦移开视线,手中暗黑姐妹平直一挥。

嗵的一声,布兰登尸首分离,好大一颗头颅掉落在地,滴溜溜滚到瑞卡德公爵面前。

无头尸体呲呲冒出鲜血,隨著跑动的惯性,无力摔在地板上。

“不!!”

瑞卡德公爵扑通一声跪倒,试图捧住长子的人头,双手却迟迟不敢靠近。

“当你意图谋反的时候,就应想到今天。”

戴伦声音平淡,绕到瑞卡德公爵的背后,將剑抵住他的后脑。

瑞卡德公爵精神崩溃,早已无力抵抗。

戴伦环顾一圈,满厅贵族领主噤若寒蝉,全都在注视处决罪人的关键时刻。

他知道,目的达到了。

瑞卡德公爵意图谋反,试图通过比武审判辩护无罪。

其长子布林登代罪之身,干扰比武审判进程,救父不成,尸首分离。

今日之后,史塔克家族的名声一败涂地。

“闭上眼,呼吸不畅是正常的。”

戴伦收回视线,好意提醒。

瑞卡德公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捧起长子的人头,满含痛苦的紧闭双眼。

噗!

暗黑姐妹贯穿史塔克的人头,细长剑刃从嘴巴捅出,为其带来永久的黑暗。

戴伦默数三秒,方才拔剑。

隨著瑞卡德公爵的尸体倒地,上百位贵族领主没有原著中的恐惧,只有观看一场比武审判的无比激动,为最终胜者欢呼鼓掌。

“哈哈哈——”

伊里斯沉浸其中,认为这是对他的欢呼,派人將史塔克父子的脑袋割下,插上长矛掛在城墙上。

戴伦擦拭暗黑姐妹,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吶喊,走向跪成一排的贵族子弟们身前。

斩草要除根,杀人要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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