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杀官祭旗,吴三桂起兵!
这番话逻辑极其霸道,极其无耻,但也极其管用。
这是一个顶级玩家在新手村的自信宣言。
眾將听得热血沸腾。
是啊,王爷熬死了所有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敌!
“王爷威武!!”
“王爷威武!!”
“反了!”
“反了!!”
“反他娘的!”
……
既然要反,就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吴三桂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
他知道,光靠利益捆绑不够,还得有“大义”。
於是,一场足以载入奥斯卡史册的表演开始了。
昆明城外,永历帝陵。
这里埋著被吴三桂亲手勒死的南明永历皇帝。
今天,凶手回来祭拜被害者了。
寒风萧瑟,白幡招展。
吴三桂跪在坟前,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眼泪鼻涕横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明第一忠臣。
“先帝啊!!”
“罪臣吴三桂,来晚了啊!”
“这些年,臣忍辱负重,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是为了这一天啊!臣当初不是要杀您,臣是……臣是被逼无奈啊!”
这套词儿,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哭够了,演足了。
吴三桂猛地站起身,擦乾眼泪,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悲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杀。
他转身,面对数万將士。
然后,做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指著自己的光头,指著脑后那根金钱鼠尾辫,大声喝问:
“我先朝三百年来,可曾有过这种猪尾巴似的丑陋辫子?”
台下诸將早已安排好,齐声高呼:“没有!没有!”
吴三桂又扯著身上那件满清的官服,大声问:“我汉家衣冠五千载,可曾有过那种马褂窄袖的奴才胡服?”
“没有!”
“好!”
吴三桂眼中寒光一闪,拔出腰刀,抓起脑后的辫子。
手起刀落。
刷!
那根伴隨了他近三十年、象徵著臣服与耻辱的辫子,被他狠狠斩断,扔进了泥土里。
“去他娘的大清!”
吴三桂脱去官服,露出了里面早已穿戴整齐的鎧甲。
那是一套山文甲。
那是崇禎年间,他在寧远做团练总兵时穿的旧甲。
虽然铁片有些生锈,虽然款式有些过时,但在这一刻,在昆明的阳光下,这套鎧甲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汉家威仪。
此时此刻,他不是大清的平西王。
他是大明最后的总兵,平西伯吴三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