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也收起了笑,缓缓捋著长须:“这事不对劲。崇义不是那种贪赌胡闹的人,怎么会轻易被人拉进赌局?怕是有人故意衝著咱们李家儿郎来的。”

李红凌眉头微微皱起:“那这人也太坏了!专门骗人去赌坊!要是让我遇上,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李恪看了李红凌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再看向李崇义,“查这么久没查到,这事先放放吧。方正伯伯不差这点儿,就当买个教训了。堂兄你也长点记性,別再被人坑了。”

李崇义闻言,点头说道:“堂弟说得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赌坊半步,更不会轻信来路不明的人了。”

李渊沉声说道:“恪儿看得通透,这事透著蹊蹺。崇义,以后遇事多思量,不要再被人牵著鼻子走。”

“孙儿记住了。”李崇义躬身应下。

李恪见状,径直问道:“堂兄今天你过来,除了来给皇爷爷请安,应该还有別的事吧?”

李崇义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说道:“堂弟,我是替我家老头子来的。我家老头子原话说『李恪这小子,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说去府上看看他,这是当了亲王看不上他这个伯伯了?』,老头子让我今天带你回府。”

李恪闻言一怔,隨即无奈失笑,眼底却漾开几分暖意。

河间郡王李孝恭是宗室中少有的能征善战之辈,两人素来亲厚,这样一半是抱怨一半是亲近的话,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李渊抚须大笑,声音爽朗道:“孝恭这脾气,一辈子都改不了,明明惦记著你,偏要摆出这样赌气的模样。恪儿,用过午膳你可得赶紧去看看他,別让他真的恼了。”

李恪闻言,笑著应承下来:“皇爷爷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怠慢了伯伯。用过午膳,我就隨堂兄去。”

李红凌一听要去河间郡王府,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拽紧李恪的衣袖,晃了晃:“李恪,我也要去!我还没见过河间郡王呢,我跟你一起去,保证不捣乱!”

一旁的长乐见李红凌也要跟著去,也连忙放下筷子,拉了拉李恪的衣袖,仰著小脸脆生生道:“三哥,我也要去!我也好久没见孝恭伯伯了!”

李渊见状,抚须笑道:“去吧去吧,都去!正好也让孝恭见见靖儿教出来的好闺女,以后都是一家人,早熟悉早好。”

这话一出,李红凌脸颊微微一红,偷偷抬眼瞄了李恪一眼,眼底藏著欢喜。

李恪无奈,只得点头:“那就一起去,別乱跑。”

李崇义见事情成了,顿时鬆了口气,“有堂弟这句话,我回去也好交代了!要不我回去还得挨揍!”

李渊见事情定下,抬手招呼眾人:“好了好了,都別愣著了,继续用膳,菜都要凉了。”

眾人重新拿起碗筷,小院里再次响起轻快的说笑声,暖意融融。

一顿午膳用完,僕从撤下碗筷,送上茶水。

李恪略坐片刻,就起身带著李红凌、长乐,和李崇义一同向李渊告辞。

不过小半时辰,一行人就在一座气势恢宏、朱门金钉的府邸前停下。

府门前石狮威严,廊下悬著烫金匾额——河间郡王府,一眼望去就知道气派非凡,处处透著宗室的厚重和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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