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指尖在榻沿轻轻敲击,目光沉沉地打量了李恪片刻,看著他眼底毫无闪躲的坦荡,沉声开口:“罢了,既然是为高明的安危著想,又是整肃军务,朕准了。朕会派人去和张士贵说一声。”

李世民抬眼看向李恪,语气带上几分威严叮嘱:“你给朕记住,五百人只挑精锐,紈絝子弟一个都不许收!练出来的兵,既要能上战场,更要能护太子的周全!”

李恪心中狂喜,当即应道:“老头子您放心,定不负您所託,练出一支精锐地劲旅!”

李世民看著李恪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指尖轻点殿门,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又藏著纵容:“行了行了,別在朕跟前晃悠了,滚蛋!”

李世民顿了顿,沉脸补了一句,威严不容置喙:“你立刻去宫门口传达朕的口諭,先把程咬金的板子给朕打了!”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李恪就重新回到了宫门口。远远就看见程咬金正坐立不安地在原地打转,一会儿揪揪自己的鬍鬚,一会儿瞪著眼瞅著皇宫大门,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程咬金一看见李恪的身影,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李恪的胳膊,粗声粗气地急问道:“殿下!成了没?陛下是不是准俺不用守宫门,去给你选兵了?”

李恪环顾四周,当即收敛神色,板起脸沉声开口:“程伯伯,站稳了,父皇旨意已到,你仔细听著!”

程咬金闻言,瞬间收了浑身的急躁,腰杆一挺,站得笔直。

李恪清了清嗓子,朗声传达李世民的口諭:“陛下口諭:程咬金身为开国勛臣,於太极殿当眾殴打御史,败坏朝纲,藐视礼法,本当重处!念其昔日征战有功,免去宫门值守之罚,再加罚俸半年,当庭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程咬金听完,先是一愣,隨即梗著脖子咧嘴一笑,粗声粗气地嚷道:“打就打!俺老程在沙场挨过的刀枪比这板子重十倍!这点皮肉之苦,算个屁!只要能免了俺守宫门的差事,就是两百板子,俺也认了!”

程咬金说著,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一副毫不在意的豪爽模样,转头便对著一旁待命的禁军统领扬声道:“磨蹭什么!取刑具来!俺老程领旨受罚!”

禁军们一看李恪过来传旨,就知道怎么回事。当即取来刑杖,个个面露难色,手里的刑杖举得高,落下却轻得像拂尘。

李恪负手站在一旁,神色肃穆,朗声道:“行刑!谨记法度,点到为止!”

话音落下,刑杖“呼呼”作响地劈落,却在即將触碰到程咬金衣袍的瞬间,力道尽数卸去,只在布料上扫过几声轻响。

程咬金也是个极有分寸的,故意挺直腰杆,扯著嗓子嗷嗷叫了两声,装作痛得齜牙咧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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