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兵嘆了口气也只当没看到,毕竟他可不敢触这位杀神的霉头。

再者,说不得屯堡都要没了,他一个看门的操的那门子心。

曹安扫了眼空荡荡的百户大堂,直接穿了过去来到了那熟悉的后院。

美人侧顏如玉,桃色棉裙罩著青花棉披风,正踮著脚拿著剪刀去够院中独自盛开的梅枝。那微微翘起的丰臀,让人不由浮想联翩。

曹安走上前,抬手將那支梅压了下来。“觉罗部就要打过来了,夫人可真是好雅致啊!”

叶赫冬格没有扭头,而是“咔”的一声將那梅枝剪了下来,放到如玉般晶莹的鼻头轻轻嗅著:“曹总旗兴致也不错,不去城头御敌,反倒跑来后院陪他人之妇剪梅。”

“昨夜的事是你安排好的吧?”曹安鬆开梅枝,就那么不热不冷的看著美艷的人儿。

“是又如何?你还能吃了我?”叶赫冬格微微抬眸,將那支刚剪的梅丟在了脚下,与那年轻的军官四目相对,微微扯了下唇角:“你觉自己与这梅花有何区別?”

曹安心中憋著气,可看到美人丝毫没有打算讲理,只能握了握拳,又將那口气咽了下去,隨意答道:“花再美也只能看,而我曹安起码会送信,还可以被人当傻子一样耍来解闷。”

“咯咯咯!”

听到这般的回答,那如玉的人儿不由笑的花枝招展。直到年轻军官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才堪堪停下。

“不要那么生气,我也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只是没想到竟连阿叔都能留下你。”

她这般说著,往前走了两步,直到两人距离很近时,抬起手轻抚著那年轻將官的脸,好似在摸一件她喜爱的东西。

曹安吐出一口气,突然弯腰將那美人抱在起,径直进了房间。

叶赫冬格也不反抗,反而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往那厚长的耳垂吹著热气。

砰!

曹安一脚踢开门,將美人儿丟在床上后,又回身落了门栓。

叶赫冬格被猛地拋在床上,不由发出一声轻“嗯”,哪怕是下意识发出的都自带几分媚骨。

“呼!你到底想做什么?”曹安吐出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叶赫冬格坐起身解下罩在外面的棉披风,从后面抱住了他吐气如兰。

“计划是什么你很快便会知道,我只能提前告诉你,那支玉簪里藏著我整个计划。而那绣品你猜是什么?”

“是你要叶赫豪猛来接你的书信?”曹安想起昨晚的事,开口答道。

叶赫冬格微微頷首,又凑近了几分,帮曹安除了腰间的革带:“还有整个龙岗所防线的布防图。”

咯噔!

隨著她的话说出,曹安心头猛然一跳。既吃惊於叶赫冬格的大胆,也吃惊於自己竟然亲手送出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最不愿当的就是卖国贼,可却亲手送出整个东线的布防图。

“为什么选我?”曹安按下心头的巨震,扭头凝视著那近在咫尺的桃花美眸。

美人笑顏如花,伸手解开了年轻將官的衣袍,白皙修长的手掌,从脖领伸了进去,触摸著那炙热如火的结实胸膛。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我是同类,你眼里有极强的欲望,身上散发著和我同样的气息。

曹安,这世间的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就像你和我各取所需一样。离开叶赫部那日我便明白了,想不成为工具,那就要成为製作工具的人。想不成为棋子,那就要成为下棋的人。

不要再管你那病腿的娘和小娇妻好吗?和我一起离开。

天阔任鸟飞,海深任鱼游。你我联手,这天下任由你我予取予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