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一直都知道,他的空间异能和其他异能者不一样。

或者更准確地说,他並没有所谓的空间异能,只是有一块家传的墨玉,內藏玄机,包罗万象。

十岁那年他意外受伤,墨玉沾血认主,他才发现其中蕴藏著一方小小的空间,不过抽屉大小。

当然现在已经不止了。

隨著墨玉空间的拓展和功能的完善,他对空间和时间的感知也愈发敏锐,这种能力他偽装成异能。

几乎是阮皎踏上五楼的瞬间,他就立刻感应到她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站在门口一直没动静,她不动,沈妄也懒得动。

焦糖布丁他都给她留了,难不成还要他餵到嘴里?

令沈妄没想到的是,往常偷吃的惯犯,在门外徘徊一阵子后,竟然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

走了。

走了!

阮皎她怎么回事?

白天不见人影也就算了……

沈妄屈尊降贵,端著那份焦糖布丁追出去开门时,心里飞速闪过无数个不著边际、不知所谓的猜测。

他想起早上阮皎看他时惊诧的眼神,难不成是知道他过敏毁容,嫌弃噁心到连甜点都吃不下?

他想起阮皎和顾明琛有说有笑的情景,疑心她对顾明琛贼心不死,为了避嫌跟他划清界限。

不,也有可能是应清野。

总之除了沈妄自己,他看阮皎和谁都不清白,说不准是看上了楼下那个爱装x的一阶风系异能者……

拉开刻意没反锁的房门,走廊上已经空空荡荡,只有几缕人工气流从没关严实的窗缝穿过。

清浅的腊梅香气掠过鼻尖,还来不及捕捉,就被夜风吹散,毫无痕跡。

沈妄端著那份焦糖布丁,脑袋放空站了好一会儿,本想直接扔掉,想了想,手腕一翻放进了墨玉空间。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同,放进去的食物会保持新鲜的状態。

而在空间里种植的植物、饲养的动物,则会以几何速度生长成熟。

少年抬手,长指勾下纯黑口罩,指尖轻抚还未彻底消褪的红疹,唇角似是而非的弧度仿若自嘲。

黯然转身的一瞬,目光却凝在门口置物架的角落,陡然怔忪,唇线紧抿。

几支细小的药膏。

阮皎特意留下的。

药品是比甜点还要稀缺的东西,只有受伤的异能者才能申请,阮皎又怎么可能拿得到这些?

说起受伤申请医药箱的,恐怕也只有新来不久的那位风系异能者,顏值身材都相当不错的年轻人。

沈妄拿著那几支药膏,佇立良久,最终也没用,隨手扔到空间里某个暗无天日的小角落积灰。

……

阮皎把药膏留下,沈妄用不用都与她无关,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就是可惜了她的焦糖布丁没吃上。

沈妄没事熬什么夜啊?

难道是对女主害了相思病?

阮皎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凭她偷吃的经验,以前沈妄作息很规律的,晚上最多十点半就睡了,而今天恰好是女主搞事业的第一天。

年轻男女之间擦出爱情的火花在所难免,尤其是像弹幕剧透的,沈妄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纯情少男。

关进空间,三天三夜……

回想起门缝隱约透出的光亮,阮皎回到一楼还心有余悸,看来以后千万不能抱有侥倖心理了。

她轻车熟路地摸黑回到房间,丝毫没注意到昏暗中,一双微眯的狭长狐狸眼將她抓了个现行。

长身玉立的男人隱在阴影里,手里提著那个洗乾净的粉嫩保温桶,闪电寒芒映出英俊锋利的轮廓。

……

凌晨三点,躺上床的阮皎眼皮都撑不住了,按理说人困极了的情况下应该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或许是睡前看了不该看的人和不乾净的东西,连带著阮皎的梦也变骯脏了,脏到不堪入目的程度……

锅里不知道煲著什么汤,浓郁的鲜香瀰漫整个厨房,咕嘟咕嘟的汤水冒泡声,掩盖了唇齿交缠的曖昧。

男人滚烫的身躯像小山压著她,害她喘不过气,宽大的手掌包裹著她。

游刃有余地搅弄著汤羹。

无边热意烧灼,她也沸腾起来。

然后男人握著她的腰提起来,埋下头时垂落幽邃的狐狸眼,神情是痴迷的,狂热的,失控的。

哗啦——!

闪电劈落,暴雨倾盆。

电光照亮女孩濡湿的脸颊,浑身热汗瞬间凉透,她双手抵著男人泛红的胸膛垂死挣扎,却反被扣住手腕。

他越发疯狂。

低沉带喘的话咬在耳边——

“別管其他,专心爱我。”

阮皎从梦里惊醒时,从头到脚都是汗,不知道是因为动情还是惊嚇。

身下湿黏的感觉格外难受。

明明只梦到其中一个男主,却比之前所有梦更让阮皎心悸。

弹幕里说的那些花样都应验了,包括她那个天打雷劈的毒誓。

阮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拭乾净,照镜子时发现黑眼圈重了好多。

今天是顾明琛带队出任务,早餐时宋今禾几人不见人影,估计是去准备异能者小队外出用的武器和物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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