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红衣新娘
红衣女子胸口洞穿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表面流动著若隱若现的金色剑气。
“有用!”
李浮生一喜,逃跑的脚步加快。
同一时间,笼罩在李浮生前方的血雾散去,空出一条道来。
“就是现在!”
李浮生心念一动,將身上全部的神行符掏出,一巴掌拍在小腿上。
全身法力鼓动,化作一道闪光,朝著山上飞驰而去。
半响过后,玉兰树下一道血风將那件血红绣衣卷到树下。
红衣女子好似感知不到疼痛,玉手捏著绣衣,痴痴地挽著双袖,抱在怀中,双眼迷离的喃喃低语
“我的好郎君,你可是逃不掉的!”
她挥手匯聚在树下的血气,在手中捏成一只千纸鹤。
一化万千,血色纸鹤化作丝丝缕缕的细线,朝著李浮生离去的方位隨风飘去。
待李浮生逃至险要山谷时,才发觉身后的血气消散无踪。
“好险,好在身上神行符不少,不然此番算是要遭殃。”
李浮生浑身冷汗,身上玄衣被浸湿,可他依旧脊背发凉。
“那女子绝不是寻常炼气士!单凭她施展出来的手段就不是炼气修为拥有的。”
回想起笼罩数百米范围的血雨腥风,李浮生心有余悸。
这等范围术法,散修绝对无法触及。
“说不定是哪方魔教血宗之人,还好跑得快!不然绝对没好果子吃。”
李浮生苦笑这,伸手往胸口一抹,满手鲜红,身上期许不断萎靡下去,悽惨道:“可惜我那匹马儿。”
接著强撑运转敛息诀,又利用魔极心炎功將身上兴奋、惶恐等异常心绪焚烧,化作修炼资粮。
调动魔功法力强行將胸口的三处血洞堵住,封印伤口气血。
自身气息全然散去,体內心炎壮大一缕,气息也强大不少。
“难怪说生死间有大恐怖,这次逃生倒是壮大了心炎!”
李浮生哭笑不得,福祸相依。
“这奇怪的血煞太顽固,心炎之力都无法將它焚烧殆尽,额……”
他刚利用敛息诀將全身气息收敛,宛若凡人,一脚踏空,身子便栽倒落入幽深的山谷內一处洞穴內。
身上气息全无恍若石头、草木树精般,一动不动的。
“我就这般死去了吗……”
他『死了』。
……
祁连山东,山脚下。
两道身影来到此地。
“伯父,那人就在此地?”
猥琐丑陋的胡烈对身旁炼气五层的胡虎问道。
“嗯,不错!血婴蝶的寻踪就是在此地断绝的。”
三角眼的胡虎站在马车上,双眼微眯,宛如藏在深处的毒蛇,扫视著数百丈高的祁连山。
眼中满是戏謔,一副猎人捕捉到猎物的姿態。
他抬起手臂,示意下方数位炼气初期的修士,“你们掘地三尺也得將那那人找到,否则便只能沦为大人的血奴!”
脚下的修士,都是迫於血煞门淫威,胁迫而来的散修。
他们多少有家人、把柄在血煞门手中,从而受他们驱使,当作奴僕般。
闻言,眾人皆是神情麻木的朝著山上走去。
“伯父,这就是血毒蛊的威力吗?”
一旁的胡烈见此场景,双眼贪婪,似是见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胡虎嗤笑一声,“这不过是大人的些许小计吧,不值一提。”
嘴角流露出恭敬、自傲的笑意。
……
祁连山南,山腰处。
“矮子,矮子,这都快到那个疯子的领地,俺们还要过去吗?”
万富海骑著身体孱弱的马儿,气喘吁吁的传音,语气低沉,似乎不敢高声语。
在他前方,一匹体格健壮的红鬃烈马飞快奔驰,马背上则是站至一只通体漆黑的灵兽。
指明方位,二人行进路线显然朝著李浮生所在的山洞而去。
“瘦猴,別囉嗦,最多三十里,幽冥雀一出,你我早没了退路!”
高擎天语气绝望道,他也知道血魔利害。
可他更怕江护法的手段,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搏命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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