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清晨六点,清脆悠长的鸡鸣穿透田野,將苏星从睡梦中唤醒。
苏星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还得是生物闹钟啊,清脆透亮,也没有闹钟那种令人窒息的节奏。”
他穿上衣服,来到自家的院子。
眼前是翠绿农田,鼻尖是清新的空气。
深吸一口,充满了泥土和小草的气息,清冽可口。
空气中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世界变得如梦似幻,这是城市中绝对看不到的景象。
这里是他的老家,苏家村,一个距离雨城数小时车程的小村子。
平日里,短则一周长则两三周,他都会回来一趟,看看爷爷奶奶,也帮做些农活。
对他来说,锄地种菜这些体力劳动反而是一种放松,城市之中,人往往不是因为身体而累,而是心累。
无处不在的噪音,勾心斗角的社交,还要拼命全力往上爬。
人跟悬在半空似的,脚下空空荡荡,內心惶恐不安,没有一刻的寧静。
在村子里则是截然不同,脚踩著实实在在的土地,呼吸著乾净清冷的风。
没有工作没有报表没有消息,有时候甚至连网都没有,一切都只在此刻与当下,將一切都放下。
“还是老家待著舒服。”
苏星心道,他这一次回来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给爷爷奶奶放守护毫毛,这件事情可耽误不得,属於第一要务。
其二就是,这五天的兼职家教,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教学生原来这么累的……
“我算明白了。”
“为什么家长都容易血压高了。”
“教又教不会,还都喜欢抬槓……”
他心道,那些学生逻辑混乱不说,还充满了蜜汁自信。
笨的跟大鹅一样,昂著脖子到处踱步,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脑子里面充满了浆糊。
“不对,不能说蠢的像大鹅,大鹅至少还有战斗力呢,应该说是蠢得像一把刷子。”
苏星摇了摇头,以后都不接这活了。
主要是他是很有责任心的人,不然上辈子也不至於那么內耗了。
因此他做不到收了钱混时间,结果把自己折磨的不轻。
好在如今回到长大的地方,经过两夜的修整,也算是彻底恢復过来。
……
苏星洗漱完,来到厨房的屋子。
老式四方木桌上,放著一锅的稀饭。
旁边的碗掀开,里面放著四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还冒著热气。
这是是爷爷奶奶给他留的,他们一般四五点就起了,此刻天亮了,估计已经在田里面干活了。
苏星坐下,咬了口大包子,满口鲜香,远比城市的包子肉多,只有一层薄薄的皮。
“瞅瞅爷爷奶奶在哪里。”
他心念微动,一缕髮丝从窗户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
其向上蜿蜒攀升,直至十米高的空中,才稳稳悬停住,化作一根隱形的天线。
这个长度是他目前魔发的极限,借著髮丝本身所延伸出的、玄妙的感知力。
一幅清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他拥有了如同无人机俯瞰般的视野,这也是他开发出来的魔发的妙用之一。
髮丝化作眼睛,目光扫过寧静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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