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昭將那娇小的身影拽进怀里,任凭她如何挣动也不松半分。
沈汀禾被他禁錮在胸前,她不甘地扭动,手腕却被他单手轻易反剪到身后。
他將脸深深埋进她温软的颈窝,呼吸滚烫,確实罕见的脆弱。
“沅沅,你不能对我这样狠心……哥哥的心,真的快碎了。”
那声“哥哥”击垮了沈汀禾最后强撑的倔强。
泪水瞬间决堤,她“呜”地一声大哭起来,积蓄的委屈倾泻而出。
“呜呜呜……都怪你!都怪你!”
他鬆开了钳制她的手,沈汀禾便用获得自由的双手捶打他的肩背。
“你让人监视我,现在又把我关在这里……你混蛋!呜呜呜……”
谢衍昭一动不动地承受著,甚至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饜足的笑意。
打吧,骂吧,哪怕她此刻想骑到他头上去闹,他都甘之如飴。
只要別再用那种冰冷的、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別说那些划清界限的、让他血液都冻住的话就行。
鼻尖盈满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耳畔是她带著哭腔的、娇气又可怜的抱怨。
谢衍昭只觉得长久以来空悬暴戾的心,终於被一点点填满、落到实处。
明明爭吵还不到一日,於他却仿佛熬过了无数个荒芜的寒冬。
情动难抑,他偏过头,唇瓣贴上她细腻的颈侧肌肤,先是轻柔地舔舐,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眼底翻涌著深暗的、近乎病態的满足。
好喜欢他的娇娇。
这样香。
这样软。
从头到脚,连每一滴眼泪,都该是他的。
颈间传来酥麻的刺痛与濡湿,沈汀禾身子一颤,推他肩膀。
“你是狗吗,又舔又咬的……”
谢衍昭抬起头,眼眸深处像是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
“说是的话娇娇愿意亲亲我吗?”
那目光里的渴望与炽热几乎凝成实质,滚烫灼人,沈汀禾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眼神融化了。
此刻的谢衍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
倒像个匍匐在神坛之下、將所有疯狂执念都繫於一人身上的信徒。
虔诚又绝望地祈求他唯一的神女垂怜,赐下一个救赎之吻。
仿佛她若拒绝,他下一刻便会溺毙於无边孤寂。
沈汀禾被看得心尖发颤,脸颊緋红。
她终是心软,抬手捧住他的脸,闭上眼,低头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宛如火星坠入枯草。
这个轻轻的触碰,像是一把钥匙,彻底释放了猛兽的最后锁链。
谢衍昭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转瞬被更深的慾念覆盖。
他可怜又可爱的小神女,总是对他心软。
沈汀禾本是跨坐在他怀中,姿势居高,可转眼便被反客为主。
谢衍昭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將她按向自己,深深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祈求,而是彻底的侵占与掠夺。
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她的舌尖,贪婪的汲取她所有的气息与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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