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洺说出自家夫君创法的隱秘,皇甫夫人也信了几分,追问道:“那又是为何?
“”
“因为皇甫庄主离开陵墓时带走了一件镇压邪魔的物品,那是一件刻有玄武的玉佩。
我唤醒皇甫庄主后与他告知邪魔之事,他心中有愧,以身代替玉佩镇压邪魔,托我来找夫人拿回玄武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皇甫夫人声音哽咽,眼中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除了悲伤,更多了几分惊喜。
苏洺顿了顿,让两人缓解心情,继续道:“若是夫人不信,可以带著玉佩与我一同前往陵墓,等我进入之前再把它交给我。”
“我信。”皇甫夫人目露果决之色,向何参商道,“快去叫菲儿把玉佩拿过来。”
苏洺急忙拦住將要离开的何参商:“且慢,我功法特殊,一旦拿到玉佩就会被邪魔感知,必须立刻前往陵墓。但我观庄內並不安稳,这次大规模收徒,必然混入了其他势力的探子。在救庄主之前,先安定后方,我好放心离去。”
何参商与皇甫夫人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皇甫夫人苦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次收徒实属无奈之举。自从外子离开,凯覦所创功法者眾多,我们若不让探子进入庄內,再来的就不是探子了。不如招收些弟子,慢慢放出传承,说不定能撑到庄內有人突破半步外景,到时候才能有些底气。”
皇甫夫人的解释透著深深的无奈与沉重,这看似饮鴆止渴的收徒之举,是他们夹缝中求生的唯一可能。
“夫人深谋远虑,老成持重。”苏洺頷首表示理解,话锋隨即一转,“但是这终非长久之计,我此行有九成把握可以救出皇甫庄主,若是庄主归来,天下谁人敢犯聚神庄?你可以向外传出风声,庄主会在一年之內归来,在我前去救援的这段时间,其他势力也会暂时观望。”
“需要一年之久?”听到时间,两人顿时疑竇丛生。
苏洺摇头道:“不,我若是成功,庄主会在一月之內归来。只是事无万全,我若是失败,剩下的一年时间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后路。聚神庄最重要的宝物只有庄主留下的传承,你们可以直接拋弃基业,等何兄步入半步再重建聚神庄,而非將传承拱手让人。”
“须知: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皇甫夫人低声重复著这句话,眼中原本的彷徨渐渐被一种决绝的光芒所取代。她向苏洺郑重一礼,“苏公子高瞻远瞩,此番受教了。”
“既如此,我们该如何排查內奸?”皇甫夫人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以苏洺显露的精神修为,这件事肯定要落在他身上。不过皇甫夫人下了决心,要为苏洺准备一份大礼。
苏洺自然不知道皇甫夫人打算在他入墓之前將聚神庄传承送给他,此刻胸有成竹道:“此事不难,新收弟子都是武功浅薄之人,我看一眼就能分辨。至於庄中老人————”
“排查一番,等外子回来再处置。”皇甫夫人主动接过话。能留在庄內多年的老人,多少都为聚神庄做出过贡献,在没有確凿证据之前,贸然处置容易引发人心动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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