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洺闻言,神色未变:“夫人未曾听说实属正常,因为我与皇甫庄主是在陵墓之內相识。”
“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是皇甫夫人惊讶,连紫日剑王也捏碎了手中茶杯。
“公子此言当真?”皇甫夫人面色激动,有月之乡的人在,这件事即使是假,她也必须激动。
“我误入陵寢之后,没有修炼《太阴盪魔真解》,而是像皇甫庄主一样另有所得,修成一门精神秘术。”苏洺说出准备好的藉口,“正待离开时,见到皇甫庄主疯疯癲癲进入陵寢,施展秘术助他恢復了片刻清醒,正是那时与他相识。”
“精神秘术————”皇甫夫人喃喃道,“刚刚公子传话用的就是这门秘术?”
“正是。”苏洺点头,“一时情急,还望夫人勿怪。”
紫日剑王指尖微动,捏碎的瓷片化作齏粉,簌落下。他盯著苏洺,冷声道:“陵寢之內另有所得?这位公子,皇甫庄主可是最强天元皇者”,我观你连半步外景都不是,就妄想用精神秘术影响庄主,你可知编造谎话是什么下场。”
皇甫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苏洺,眼中交织著希冀与警惕。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夫君还有救,但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天资惊人,但实力確实不足以影响皇甫涛。
“皇甫庄主疯癲之后精神防御比较薄弱。”苏洺先是朝皇甫夫人解释了一句,然后將目光转向紫日剑王,“不过应付一个区区半步还是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紫日剑王浑身寒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警兆倏然將他缠绕,他眼中一起景物都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无光无声的幽暗深海,窒息感勒住了他的脖颈。
厅內其他人突然觉得苏洺气质变得有些飘渺莫测,令人不敢直视,却並未像紫日剑王那样感受到恐怖的压力。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一切只是错觉。
苏洺回过头,恢復了之前的从容,仿佛只是隨意地看了紫日剑王一眼。
紫日剑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终究没有拔出来。他死死盯著苏洺,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夫人现在可信了?”苏洺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晚辈功法特异,能略微干扰因陵寢恶念侵蚀导致神智不清的皇甫庄主。”
他只是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但结合紫日剑王方才的失態,给人的感受截然不同。
皇甫夫人心中那点因为苏洺修为不足而產生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炽烈的希望!连紫日剑王这等人物都被一个眼神所慑,若是全力施展,说不定真能影响皇甫涛!
聚神庄上下连半步外景都没有,面对这般诡异的秘法,他们就是不信也得信,否则前面被控制的迎客弟子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苏洺极为年轻,这等天资他们只在误入陵寢之人身上听说过。
皇甫夫人眼含热泪:“敢问公子,外子现状如何,他是否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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