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就是小友率先奔走,情报共享是应有之意,当不得谢礼。我王家最重礼仪,小友不要推辞。”

苏洺看著演武场中江芷薇將长剑送出,王载没有任何动作,直到长剑落在肩头。

他深吸一口气,传音道:“那晚辈就厚顏討要一个承诺,五年之內,晚辈若是在神都需要帮助,希望届时能得到王家支持。”

“神都,支持————”王纳言重复了一边关键词,稍微有些为难,“这件事我一个人不能决定,不过小友放心,我会在家族会议中全力爭取支持。若是不成,我亲自上洗剑阁山门赔罪,另有重礼奉上。”

“有前辈这句话就足够了。”苏洺微笑道。

演武场中,江芷薇已经再次收剑,向苏洺走来,留下一个呆滯在原地的王载。

“自创绝技,果然不凡。”王纳言也停止交流,目光扫过场中呆立的王载,又对江芷薇称讚道,“载儿甚少受挫折,希望经此一役,他能长进一些。”

江芷薇已走回苏洺身边,见到自家师兄微微点头,对王纳言行礼道:“叨扰已久,晚辈二人也该告辞了。”

王纳言笑道:“何必急著走?载儿经此一战,受益良多,二位不妨在府中暂住一两日,也让王家略尽地主之谊。”

二人再三推辞,最终被王纳言亲自送出府门。

王纳言回到演武场,王载已经整理好心情,见到他回来,苦笑道:“我原以为就算不敌,至少能在切磋时逼出江芷薇的自创绝招,没想到还要事后请求她专门展示。”

“江芷薇剑法入神,不管是由简至繁还是由繁至简都已得精髓,才能创出这近道一剑,你输的不冤。”王纳言评价道,他已经明白切磋之事只是一个託辞,“而且我王家威武不能屈”要面对境界比自己高的敌人才能发挥全效,你挑战高手表现未必差她太多。”

王载到底是修炼浩然之气的人,目光中沮丧已经消失,只剩惊艷之色:“五叔,你不必安慰我了,如果不能直面差距,又谈何进步。人榜第十二尚且如此,不知道惊神剑全力施展有事何种风采。”

“惊神剑,年方十五,斩半步外景,不愧“惊神”之名啊。”

王纳言感慨一出,两人一时无言,如果说江芷薇的天才尚在两人理解范畴之內,那苏洺的进度真的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夜晚,王家议事堂。

王纳言召集留守本家的外景长老开会,桌上摊开著苏洺所赠的信纸与那块墨色魂玉。灯火摇曳,映得眾人面色肃穆。

“都看完了?”王家老爷子王叔厚声音平静,却压得满堂寂静,“说说吧,此事该如何处置。”

一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起身:“家主,此事牵涉甚广,若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不如暗中监视各处据点,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再一网打尽。”

“暗中监视?”另一人拍案而起,“纳文,你睁眼看看!鄴都周边已有十三处据点,时时刻刻都有百姓丧命!等我们查清,又要死多少无辜百姓!”

王纳文皱眉:“德武叔,我岂是不知轻重?只是生死无常宗潜伏多年,必有后手。若贸然清剿,他们转入地下,反而更难根除。”

“那就让他们继续杀人炼玉?”王德武怒目而视。

“够了。”王叔厚抬手制止,自光扫过眾人,“纳文所言有理,德武所虑亦不为过。但我王家以仁义立家,断不能坐视百姓被屠戮。即使生死无常宗有后手,我们也必须立刻行动。”

他又看向王纳言:“纳言,抽调各地看守矿藏宝地的外景回来,神都那边也发讯,留文宪一个人就好。等我王家行动之后,你通报六扇门,藉助朝廷的力量继续清扫。”

“纳言领命。”王纳言沉声应是。

“然后是王家成员行踪泄露一事,”王叔厚的目光陡然凌厉了起来,“生死无常宗只是用来避开我王家耳目,要是被人用於伏击呢?”

王家高层皆修炼浩然之气,王叔厚並不担心被腐化,但是只维持高层的清廉是没用的,手下之人出现叛族者,也要归结於在场之人的疏漏。

“我已经调整了几位核心弟子的外出行程,观察何人反应异常。”王纳文开□道,这也是他请求先监视再清扫的原因之一。

王叔厚頷首:“既如此,就兵分两路。德武,你领一批精锐,配合纳言所掌握的情报,三日內秘密控制所有据点,擒拿生死无常宗暗子,清扫为主,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纳文,你负责清查近年家族內外事务记录,尤其是行踪报备、物资调配、

人员往来。我要知道,是谁在给外面递消息。”

“德武(纳文)领命。”

“另外,”王叔厚最后道,“关於苏洺所求的神都支持”一事,你们如何看待?”

此言一出,堂中眾人皆神色一动,他们也对这件事好奇得紧,苏洺要在神都获取世家支持,很难不让人想到皇权之爭。

王纳文沉吟道:“苏洺此人,背景复杂。洗剑阁核心、陆大先生学生、真武令持有者,此前还拜访过琅琊阮家,如今还要我王家支持,他要做的事恐怕会动摇当今天下势力格局。”

王纳言出声道:“不管苏洺將来要做什么事,他对待百姓的態度从今天就能看出来,我支持这一件事。”

王德武出言声援:“十五岁,斩半步外景,如果苏洺不是想在五袜內做成这件事,我想不到几十袜后有谁能止他。我王家存续至今,靠的可不是皇室,而是百姓的爱戴。就算苏洺要毫手皇室,难道能比赵氏一家独大坏到哪里去?”

“是啊,赵氏把持皇权,崔氏也有当世法身,阮家欲要和洗剑阁联姻,我王家求变也是常理。”

有了王纳言和王德武率先支持,其他人也纷纷开口,都是倾向於赞同。

“可以胡,”王叔厚止胡討论,郑重道,“不涉及我王家根基,全力支持苏洺在神都的一切行动。”

等到会议散场,王叔厚独自坐在主位上,神情沉重:“苏洺,真武转世,天庭五帝之一。如今其余帝毫无踪跡,如果他想重立天庭,他就是当世唯一主宰。希望我王家没有站错队。

3

这一夜,鄴都暗流汹涌,一场针对生死无常宗据点的清洗,悄无声息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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