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那个存在,太恐怖了。

她並不想接触。

“走吧!”

“不能我一个人搞特殊化,咋们要让他们瞧瞧,这学院不仅我们能进,还能坐皇室的车进去。”

寧荣荣挽著二人的手。

听她这么说,朱竹清顿时没那么抗拒。

毕竟。

她们刚才都受了气,还被看轻。

確实令人不爽。

只有小舞,內心忐忑不安,脚下没有一步是她自愿走的。

不去又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要走。

在场谁会为了一个十万年魂兽,和封號斗罗不死不休的保她?

…………

“这丫头,真胡闹!”

车外的动静,千仞雪听得一清二楚。

她就不该答应寧荣荣的要求。

现在让她尷尬在车里等著。

等待片刻,车外的帘子打开,三人先后上车。

朱竹清进入车內,放眼看去,身体陡然一僵,心中惊疑。

说好的封號斗罗呢?

对方看起来,比她们大不了几岁。

刚才恐怖的气息。

能是他散发的么?

不过,她很快镇定的来到车厢最里面,安静的坐下。

要是没有刚才的插曲,她甚至怀疑丹阳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等到小舞进入车厢。

她的身体也陡然一僵。

只是和丹阳对视一眼,她感觉压力山大。

对方那双杏仁色瞳孔明明清澈无比。

又好像自带著恐怖的威慑力。

让她的魂兽灵魂都在颤抖。

那滋味,让她感觉是老鼠见到猫,遇见天敌一般的纯血脉压制。

“他难道也是魂兽化形!?”

小舞惊疑。

虽说是猜测,但她紧张忐忑的心,反倒没有在地面那么不安。

“我的好姐妹,你们俩上个车,至於么?”

“他是长得不错,不过你们別瞎惦记,他是清河大哥的人。”

寧荣荣真心费解。

只是上车,两人都能耽误事。

她心中篤定,二人还是见过的俊逸少年太少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千仞雪眉头微促。

这丫头说啥呢?

丹阳怎么就成了她的人?

“清河哥哥,我就是那个意思。”

“你紧张什么?”

“今天真是奇怪,你们一个个的都很不对劲。”

寧荣荣刚坐下。

就发现车內的人,今天连头髮丝都是敏感的。

奇奇怪怪的感觉!

“咳……你下次一口气把话说清楚。”

千仞雪战术性轻咳,掩饰心中的尷尬。

她都忘了。

知道自己女儿身的人,寥寥无几。

是她应激了!

“清河哥,两个男人能有什么事?”

“莫非……哦……”

看著紧张的二皇子,寧荣荣努了努嘴,紧接著脑海中想到不得了的事,眼睛大睁,视线不断在二人身上上下打量,旋即张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一幅秒懂的样子。

她可曾听说,异性只为繁衍。

同性才是真爱。

怪不得,一向体弱的皇子哥,之前不近女色,现在会把一个毫无修为的美男子带在身边。

“咚!”

千仞雪手持摺扇,轻敲在她的脑壳上。

小小年纪。

都污成啥样了?

胡思乱想,只会害了她。

自己怎么可能是连襟?

朱竹清嘴角含笑,似乎懂而不语。

小小闹剧,让车厢內紧张的气氛缓合不少。

只是丹阳目光微凝,看向小舞的视线,闪过一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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