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宫侧院,沈元英居所。
沈元英披著外衣,坐在灯下,手中拿著一卷书,却许久未翻一页。
她面色有些苍白,带著淡淡的疲惫,偶尔轻咳两声。
连日来宫中加强警戒,她身为尚宫,责任重大,日夜操劳,加上中元节夜里宫外隱约传来的动静让她心悬半宿,终於不慎感染了风寒。
宫女通传:“尚宫,九千岁前来探视太后,顺道过来看看您。”
沈元英微微一怔,放下书卷:“请九千岁进来。”她下意识地理了理鬢髮和衣襟。
杨博起走进来,他看了一眼沈元英的脸色和手边的药碗:“染了风寒?可请太医看过?”
“劳九千岁掛心,只是小恙,已服了药。”沈元英起身,声音比平日更显清冷。
杨博起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有点烫。连日辛苦你了。”他的动作並不逾矩,但那份关切,让沈元英心头一跳。
“这是我职责所在,更何况关乎姐姐。”沈元英垂下眼帘。
紧绷多日的神经,在確认他安全无恙后,骤然鬆弛。
“我替你运功驱驱寒吧,好得快些。”杨博起声音温和。
沈元英没有拒绝。
她盘膝坐於榻上,杨博起坐於她身后,双掌抵住其背心,精纯浩荡的九阳真气缓缓渡入。
隨著真气运行,沈元英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层常年覆盖的冰冷外壳,似乎在一点点融化。
功行完毕,杨博起收掌。
沈元英轻吁一口气,感觉浑身舒泰,风寒去了大半。
她转过身,想开口道谢,却看到杨博起深邃眼眸中的异样。
“元英。”杨博起声音低沉。
沈元英心头剧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没有应声,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杨博起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额角的汗珠。
沈元英闭上眼,当他的吻落下来时,她生涩而顺从地回应。
清冷自持的尚宫,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展现出內里那份压抑已久的热烈渴望。
衣衫委地,青丝铺散。
在沈元英素来简洁的居室內,两人紧紧相拥,那份彼此心知却未曾言明的情愫,都揉进这肌肤相亲之中。
沈元英的回应从生涩到主动,而杨博起,也在这位外冷內热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於其他人的別样情愫。
当风暴停歇,沈元英伏在杨博起怀中,脸颊嫣红,气息未平,但眼神清亮了许多,那层寒冰似已化去大半。
杨博起能感觉到,自己停滯许久的“九阳神功”,竟在此刻阴阳交匯之际,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向著第六层境界,又迈进了一步。
“好好休息,明日我让人再送些补品和药材来。”杨博起为她掖好被角。
“嗯。”沈元英低低应了一声,將脸埋在他胸前,久久不愿放开。
……
度支司衙署,后堂。
连日来,对李敬之、张仲远及其党羽的抄家清算,涉及的金银珠宝、田產地契、古玩字画、商铺票据堆积如山。
林慕雪带领著度支司的一批老练吏员,已经在此连续熬了数个通宵,进行初步的归类、登记、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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