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凡尔赛的空气与不想活的富豪
长湘市的天气有些闷热,但一走进红桥医院新落成的国际医疗部大厅,一股清冽的冷气便扑面而来。
这冷气不是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空调风,而是经过全院中央新风系统处理,混合了微量雪松、沉香和薄荷精油的“特供空气”。
孙立穿著那身从京城带回来的高定西装,站在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太湖石前,正在给几个新来的导诊护士训话。
“记住,咱们这儿不是医院,是生命维修中心。”孙立用文明杖敲了敲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病人进来,不要问『哪儿不舒服』,太土。要问『今天有什么可以帮您改善的』。咱们卖的不是药,是希望,是尊严,懂不懂?”
护士们点头如捣蒜。
这时,一辆掛著领事馆牌照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四个戴著墨镜的保鏢,接著是一个穿著白色亚麻长袍、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
他被人搀扶著,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虚汗。
“来了,大客户。”孙立整理了一下领结,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那种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矜持。
这是昨天预约的那位中东石油大亨,阿卜杜拉。
据说身价能买下半个长湘市,但有个怪病:全身痛,且找不到原因。在梅奥查了一圈,结论是“躯体化障碍”,也就是心理作用。
罗明宇的诊室在顶楼,全景落地窗,能俯瞰整个百草园。
阿卜杜拉坐下时,屁股还没挨著那张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就“嗷”地叫了一嗓子,整个人弹了起来。
“痛!太痛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愤怒地指著沙发,“这是什么?针吗?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方式?”
保鏢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紧张。
罗明宇坐在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成的大案后,手里把玩著一只紫砂壶,眼皮都没抬一下。
“沙发里没针。”罗明宇倒了一杯茶,推过去,“是你肉里有针。”
阿卜杜拉愣了一下,隨即暴怒:“胡说!我做了全身ct、核磁,连pet-ct都做了三次!没有任何异物!”
“机器只能看到形,看不到气。”罗明宇放下茶壶,开启【大师之眼】。
在他的视野里,这个富得流油的男人,身体却像是一块乾裂的土地。
经络里流淌的不是气血,而是一种浑浊的、带著燥热性质的红色雾气。
这些雾气在皮下聚集,形成了无数个微小的、如同针尖般的结晶点。
这既不是痛风,也不是风湿。
“你喜欢吃海鲜,尤其是深海的贝类。”罗明宇突然开口。
阿卜杜拉一怔:“是又怎样?我有最好的厨师。”
“你还喜欢在桑拿房里谈生意,温度开到最高,然后再跳进冰水里?”
“这是我的习惯,这叫冰火两重天,对身体好!”
“好个屁。”罗明宇冷哼一声,“湿热內蕴,又被寒气骤然封在腠理之间。你体內的湿毒排不出去,遇热则散,遇冷则凝。那些结晶就在你的皮下神经末梢上,比针还细,机器当然照不出来。你现在就像是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哪怕是一根羽毛落在身上,都会觉得像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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