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是不懂,姑娘明明…已经答应了太子的求婚,如今又答应了与承王合作,您这不是將自己置於危险之中。”
一奴不是二主。
更何况是沈莹袖这种如今已经处於最中央的身份。
沈莹袖看著瑞草並未在解释自己心中那宏伟的念想。
也不再解释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想著要夹在两个男人之间,一定要选择其一。
所走的每一条路在沈莹袖的心中都有痕跡。
东南西北,沈莹袖亦有自己所想要的追寻。
“想办法…先让他把与安放出来才是。”
被监控倒是无所谓。
沈莹袖之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也日日都活在席知澈的目光之下,但日子过得也还算红火。
如今不过是换个地方,再一次做了他人囚中的鸟雀。
“可有什么事情是奴婢能够帮姑娘的!”
瑞草自告奋勇觉得可以帮忙。
沈莹袖却摇了摇头。
瑞草是从这府上跟隨著自己一同离开的,如今又重新被抓回了这府上。
说不定这府上有多少人都想害她。
“你从明日,不从今日起,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轻易隨便出去走动,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由底下的人去做,反正那些人是王府的人,不用反而会让承王怀疑,我並不相信他。”
沈莹袖紧紧的拉住了瑞草的手,看著瑞草那满脸的不高兴。
“我是在保护你。”
沈莹袖耐心的向瑞草解释。
“这府上有许多眼睛都盯在这,你几次三番陪我一同闯进闯出,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若你折在了这其中,我一定会伤心,非常的。”
“姑娘会为了奴婢而伤心。”
沈莹袖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句。
“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定不要让自己出事。”
瑞草从未想过自己在沈莹袖的內心当中的地位竟如此之高,便连忙答应並且承诺。
“姑娘放心,瑞草绝对不会给姑娘惹麻烦,从今日起一定好好的待在院中。”
——
王妃院內。
眾人皆留在了外院,没人敢进內院服侍,就连平日里跟著承王妃身侧极为亲近的嬤嬤,如今也站在外面。
眾人个个低著头,谁也不敢有半句多言,甚至连气息都不敢漏了几分。
而屋內。
却是承王特意派来的嬤嬤在教导著承王妃规矩。
承王妃抓了抓如今早就已经麻木的而无了知觉的双手,又看了看一旁那拿著戒尺的嬤嬤。
多年夫妻之情,却让他如此毫不顾忌。
青天白日便请了宫中交规矩的嬤嬤来折辱。
“承王特意请请了皇后的,说是王妃娘娘多日以来有些太过没了规矩,便特意让下官前来交交,如今…这也是承王的意思,王妃心中若有怨恨,可莫要在老奴身上发。”
当眾被打了手板,真是可怜,又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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