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射速远超人类箭手,可在漫天箭雨中,这类道兵的数量依旧稀少,发出的银光箭矢不过是整片箭海中的一缕细流。

转瞬之间,北匈骑兵撞向汉军的箭幕。

冲在最前的几排骑手,连人带马在密集的流矢中不断栽落,有的被强弓劲弩正面贯穿胸膛,战马嘶鸣著轰然倒地,將骑手甩出数丈。

有的被斜飞的箭矢射中脖颈或面门,瞬间血花喷溅,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没了气息。

更有几骑狼型、虎型道兵及其上的武者被强弩钉穿肢体,动作一僵,失控冲向己方队列,引发一阵混乱。

烟尘与血雾混杂在风中翻卷,箭声、马嘶、人的闷哼交织成一片惨烈的序曲。

可后续骑兵没有丝毫停滯,他们在头领的呼喝声中压下恐惧,加快速度,用盾牌与护具硬扛著残余的箭矢,狠狠衝破箭幕,直直撞入北汉军阵。

那一瞬的衝击感,如巨锤砸入厚墙,大地仿佛震颤了一下,前排的北汉步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扑面而来。

长枪兵与盾剑兵立刻迎上,盾墙瞬间合拢,盾面紧密相连,如一面面铁壁阻断去路。

前排长枪齐刷刷递出,枪尖匯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林,直刺马胸、骑手咽喉与道兵关节要害。

冲入阵中的北匈骑兵猝不及防,立刻有数骑被长枪钉死在原地,战马人立而起,又重重摔下,將后面的同伴绊得人仰马翻。

有些骑手在千钧一髮间猛拉韁绳,险险避开枪尖,却被盾剑兵顺势用刀背或剑脊猛击马颈、马眼,迫使坐骑惊嘶后退或失控转向。

还有骑著牛型道兵的壮汉,凭藉蛮力撞飞盾墙以及后面的北汉军士,带领其后的骑兵向前继续衝锋。

一波衝击过后,北匈骑兵的势头明显受挫,原本如洪水般的攻势被割裂成一段段,在步兵方阵前反覆衝撞、停顿、再被逼退。

一名北匈百夫长骑在一只青狼道兵背上,冲在全队最前列,意图以身作矛,率先撕开裂口,为后续骑兵打开突进的通路。

他手握沉重的狼牙棒,冲入阵列后,灵巧地避开两名北汉军士的长枪刺击,顺势用狼牙棒拨开另外两根枪桿,同时借力向下猛砸。

青狼道兵配合他的动作高高跃起,狼牙棒挟著风声砸中两人,顿时血肉模糊倒地,青狼道兵则顺势张口咬住另一人的咽喉,咔嚓一声终结了对方的气息。

百夫长落地,不容喘息,横扫狼牙棒,將围上来的四根长枪砸得弯折,隨即又砸翻三人,几无活口。

他继续冲在本方队伍的前方,不断向前突进。

这正是北匈骑兵惯用的杀法,让杀伤力惊人的武者充当前锋,扫清障碍,再带著后续骑兵在阵中来回穿插,撕裂北汉的防线。

然而,当一次青狼道兵再次跃起,准备故技重施时,三根长枪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刺中它的腹部与四肢。

百夫长隨之下落,数支长枪顺势连串刺入他的身体,他一时无法做出有效反应,只能重重倒下,鲜血迅速染红地面。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上不断上演,再强的个人武勇,在人潮与枪阵面前,也难逃被分割、被集火击杀的命运。

北汉与北匈军中的武者与道兵,作为各自小团队的核心,在衝锋时杀伤力惊人,可面对如此宏大的战场,单兵再强也会被源源不断的兵锋吞没。

北匈一波波骑兵衝锋,北汉一个个方阵被打散重组,又在压力下被迫收缩。

空中,道兵的廝杀同样激烈。

北汉武者骑著飞燕状的道兵在低空穿梭,与北匈武者驾驭的雕状道兵正面交锋。

羽翼拍打声与破空声交织,利爪与兵刃在空中碰撞,不时有人从高空坠落,如断线风箏般砸向地面,激起一片惊呼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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