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
金在哲一点都不想尝试,
“叔叔,这是花样滑冰自杀现场吧?”
“少废话,上去!”
教鞭凌空抽响。
金在哲硬著头皮迈腿。
开始还好,可惜好景不长,
“呲溜——”
没走几步,
整个人向后仰倒,呈“企鹅扑水”的之势,在空中画了个圆,屁股砸地。
“嗷!”
惯性带著他滑到池滨旭的脚边,
像个踢过来的冰壶。
池滨旭看著脚边的一坨。
一脸恨铁不成钢。
“要么跑,要么跪,別把地板当床睡!起来!”
金在哲揉著摔成八瓣的屁股,齜牙咧嘴地爬起。
“再来!”
第二次。
“呲溜——砰!”
第三次。
“呲溜——啪!”
第十八次。
金在哲趴在地上,悟了。
既然站不稳,那就不站了。
他手脚並用,贴著地面滑动。
速度快的出奇。
池滨旭气笑,
“让你跑!不是让你爬!你这样像什么?返祖了吗?”
金在哲快速反驳:
“这叫低底盘战术!重心越低越安全!”
“你——”
池滨旭气结。
虽然很想反驳,却觉得好有道理。
下午场,转战草坪。
池滨旭嫌弃练功房太滑(主要是怕自己摔了),把战场转移到了室外。
决定教点“真东西”,格斗。
“看好了,这一招叫『夺命剪刀脚』。”
池滨旭,助跑,加速,腾空。
动作行云流水。
身体在空中舒展,双腿像巨大的剪刀,
腰部发力,猛地一拧。
“咔嚓!”
木人桩生生绞断,上半截飞出五米远。
池滨旭落地,单膝跪地,姿势帅裂苍穹。
帅不过三秒。
“咳咳咳……”
池滨旭脸色一白,捂著腰就开始喘,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水……水……”
旁边的阴影里,郑砚希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手里端著保温杯和手帕,熟练地递过去。
“老婆,喝参茶,”
池滨旭喝了两口,指著断掉的木人桩。
“看到没?学会这招,够你在绑匪手里活一轮的。”
金在哲看著惨死的木人桩,
“我……试试。”
他照葫芦画瓢。
助跑,加速,起跳。
姿势还算標准,但高度严重不足。
像一只求偶失败的树袋熊,死死抱著树干不撒手。
池滨旭不忍直视。
郑砚希在旁边轻笑。
“……你是来搞笑的吗?”
“下来!”
金在哲鬆手,掉在草地上。
“实战演练!”
池滨旭失去了耐心,看了眼表,体力条快空了,必须速战速决。
“我不留手了,躲不开就进医院!”
话音未落,一条长腿带著劲风,
直奔金在哲而来。
面对雷霆万钧的一腿,金在哲没躲,反而顺势下跪。
“噗通!”
双手张开,死死抱住了池滨旭踢过来的大腿。
整个人像个一百多斤的掛件,黏了上去。
池滨旭的攻势瞬间卡壳。
他单腿站立,另条腿掛著死皮赖脸的玩意儿,甩都甩不掉。
“撒手!”
“不放!”
池滨旭试图用另只脚踹他。
金在哲抱著腿转圈,
始终把自己藏在盲区。
两人在草坪上转起了二人转。
“行……行了……”
池滨旭蓝条耗尽,没脾气了。
“算……算你狠。”
“不要脸也是一种天赋,你毕业了。”
训练结束。
金在哲『咻』地一下瘫在地上,
轮椅碾过草叶,
郑希彻停在金在哲头顶。
“听说你学会了新招数?抱大腿?”
金在哲不想动,盯著那张逆光的脸。
真好看!
“哥,那是战术!兵不厌诈懂不懂?”
“叔叔下手太黑,专挑肉厚的地方揍,我肋骨都要断了。”
郑希彻轻笑。
单手捞起金在哲,放在腿上。
“断了?”
“晚上回房,我帮你好好『接骨』。”
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
电动轮椅转了个向,往別墅滑去。
池滨旭站在原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在这个家里,他竟然成了背景板?
“啪!”
毛巾摔在地上。
池滨旭转头,对著空荡荡的迴廊怒吼。
“郑砚希!你死哪去了!”
“老子也要抱!老子也要接骨!”
穿著围裙的男人走了出来。
郑砚希摘下手套,眼神里全是纵容。
大步上前,一把將炸毛的池滨旭打横抱起。
“遵命,老婆大人。”
郑砚希掂了掂怀里的分量,眉头微皱。
“轻了。今晚一定把你『接』得舒舒服服,”
……
餐厅。
生化武器展览现场。
绿得发黑的青菜,紫得中毒的汤。
唯有红烧肉,散发著食物的光泽——那是厨师做的。
金在哲盯著红烧肉。
快如闪电,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郑希彻的筷子在空中截击,手腕一转,夹走了肉。
金在哲:“!!!”
“你怎么看得到!”
金在哲护食本能爆发,筷子追上去想抢。
郑希彻手腕一转,送进嘴里。
“想吃?”
“我不介意餵你。”
“不……不用了。”
金在哲秒怂,把筷子缩回来,埋头扒拉米饭。
“我减肥。”
对面。
池滨旭一脚踹在郑砚希的小腿上。
“吃快点,今晚有正事。”
郑砚希面不改色,反手夹了一筷子黑乎乎的野菜,塞进爱人碗里。
夜色深沉。
门锁落位。
隔绝了一切生路。
金在哲看著床边的郑希彻。
“哥……其实我好了。”
郑希彻拍了拍身侧。
“过来。”
“我不说第二遍。”
金在哲过去。
“咚!”
主臥那边传来巨响。
紧接著是池滨旭恼羞成怒的咆哮:
“郑砚希!我不喝!”
“那里面有蜈蚣的味道!还有臭袜子的味道!”
“滚开!”
金在哲趁著郑希彻动作停顿,转移话题:“哥!叔叔他们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去……”
“专心点,那是老夫老妻的情趣,”
抬手,灯灭。
黑暗中只剩衣料撕裂的声响。
隔壁房间。
古董花瓶碎成了渣,羽毛漫天飞舞。
郑砚希单手制住池滨旭,將人压在床头。
另只手端著散发著诡异气息的药汁。
“没有蜈蚣。”
郑砚希语气温柔得哄人,
“那是地龙,又名土鱉虫。”
“对你的旧伤好。”
“你现在的体力,坚持不到十分钟,怎么能行?”
“谁说我不行!鬆开老子!”
池滨旭一口咬在郑砚希的肩膀上。
“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夜不肯停!有本事单挑!”
郑砚希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
常年的锻炼让他保持著极佳的身材,
“好啊。”
郑砚希把碗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俯身。
捏住池滨旭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嘴。
唇齿相贴。
苦涩的药汁被强势渡入。
“唔!唔!”
池滨旭被迫吞咽,
药餵完。
郑砚希意犹未尽。
“甜的。”
池滨旭眼神迷离,大口喘气,还在嘴硬。
“苦……苦死了……”
“没关係,接下来给你吃点甜的。”
一夜荒唐。
楼下的佣人只听到主臥里传出各种“不准停”、“再来”、“杀了你”等虎狼之词。
直到池滨旭嗓子哑了,还在用气音放狠话。
“再……再来……老子还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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