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只有你能进这个房间,只有你能睡这张床,也只有你……”

她顿了顿,看著斯洛尔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绿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只有你会因为吃醋,就把我的阳台窗户给拆了。”

斯洛尔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回连脖子都没能倖免。

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躲开沈梔的手,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窗户……我会赔的。”

“那是肯定的。”沈梔站起身,双手叉腰,看著那扇破了个大洞、还在呼呼灌冷风的阳台门,佯装生气地嘆了口气,“那么贵的防弹玻璃,將军大人的津贴最好够扣。”

斯洛尔裹著毯子,缩在角落里,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够的。”他说,“我有钱。”

隨后他又补了一句,我父母也有。

如果让外面的赵峰或是雷蒙教授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斯洛尔,此刻正光著身子裹著一条粉色格纹的毯子,在一个女人的臥室角落里,一脸认真地跟她討论赔偿事宜。

“行了,別在那坐著了。”

沈梔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翻出一套宽鬆的男士运动服,那是基地发的统一制服,对斯洛尔来说尺寸可能有点小,但总比裹著毯子强。

“这是备用的工作服,你先凑合穿一下。”

她把衣服扔到斯洛尔怀里,然后指了指浴室,“进去换,换完赶紧想办法溜回去。要是让赵队和其他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出现在我房间里,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斯洛尔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要走了吗?

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屋子里,变回那只没有尊严的野兽?

不。

他握紧了手里的衣服,抬头看向沈梔。

那种属於兽类的直觉正在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人类深沉的算计和更为隱晦的渴望。

既然已经醒了,既然已经尝到了这种温暖的滋味,他就绝不可能再放手。

“我不走。”

斯洛尔站起身,毯子滑落一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毫不在意地当著沈梔的面穿上那件略显紧窄的t恤,布料紧紧绷在胸肌上,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

沈梔愣住了:“什么?”

“我说,我不走。”

斯洛尔穿好裤子,长腿迈开,两步走到沈梔面前。

他太高了,沈梔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此时此刻,那张脸上的羞涩和尷尬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一种让人心悸的坚定。

“我是病人。”斯洛尔低下头,凑近沈梔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颈,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雷蒙教授说过,严重的精神力创伤需要时刻有人安抚。”

他伸出手,这一次,是他主动握住了沈梔的手腕。

没有用力,却也不容拒绝。

“沈饲养员,”男人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得逞的狡黠,“既然你把我安抚得这么好,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到底?”

沈梔看著眼前这个瞬间完成了从“纯情大狗”到“腹黑將军”无缝切换的男人,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字:

好像被坑了。

但有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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