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芳忽然一撇,立马紧张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了,手绢差点掉在了地上。

她小跑著过来,语气带著几分娇嗔。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学会偷看了呀!”

“我可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再说了,我找我对象,还用得著偷偷摸摸嘛?”

黄芳芳被突如其来的小情话,搞得有些晕头转向,只有抿著嘴唇不敢抬头。

“对了,她们.....她们说要吃喜糖,你说我们要不要.....”黄芳芳想起这件事,问道。

“要,当然要,而且要买奶块软糖。”

李向东自然不会吝嗇这点钱。

“不用了,硬糖就行,她们不挑理,就是甜甜嘴巴。”

“没事,等明天我去五丰屯买点回来,你有什么要捎的吗,一起带回来。”

黄芳芳摇摇头:“我没有,但是你別忘了李虹,给她买点新布料,过年了我给她做一身衣服。”

“成!”

到了晚上。

李向东和王盛下了工,吃过饭后就早早的来到了干打垒宿舍,这天气一到晚上冻得身子骨都不像自己的。

哪怕烧著炉子,手和耳朵还是没抗住冻,都冻的起疙瘩,红肿一片,到了晚上就开始发痒,只能使劲的挠。

挠破了皮,第二天又受冷,再接著冻,手上都成了冻疮,整个手都是结的疤。

也没什么好办法,工作还是要继续做。

只能带皮毛手套,或者破布带缠上,露出两个手指头,能捏住笔桿子就行。

李向东最近都在小办公室里忙活,没有怎么冻上,倒是王盛的手冻的不成样子了。

两个手背上都结了疤,有时候还会流脓冒血,看著挺疹人的。

李向东把自己的一瓶猪油递给王盛。

“这是我从食堂找后厨挖来的一块猪油,你拿著抹,先用温水烫烫,活活血再抹。”

“谢谢向东哥。”

王盛从铁皮壶里倒了半盆水,擼起袖子把手放进去烫了一会,整个人就舒坦了。

然后用手指抠出一点猪油,一点点涂抹上去。

“对了,咱那只鹿抱子呢?”李向东左右看看,屋里只有一摊冻硬的屎蛋子。

“我昨天拉去马厩了,那边有乾草吃,拴在屋里把老子的枕头都给嚼了。”

王盛拍著自己的半边枕头,惨不忍睹。

“对了向东哥,要不,过几天咱给他宰了吧,反正也快过年了,吃顿好的!

“”

“行,本来就留著过年吃的,加上咱们这剩下的鱼,够吃一顿大的了!”

李向东说著,往炉子里塞了一些柴火,又往铁皮壶里加了两桶雪。明天一早就能用上热水洗漱。

王盛把烫手的水端下来,脱掉鞋袜又泡了泡脚。

两个人收拾一阵后,这才上了床。

“对了向东哥,今天又有俩人问咱们买鱼,我没卖,怪不好意思的。”

“这不是钱的事,当初咱们累死累活的去凿鱼,这帮人在屋里暖被窝,现在他们想吃鱼,就张嘴来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还有人问咱们买柴的,我也没卖!”

“没错,冬天谁都不容易,咱们帮急不帮穷,帮人不帮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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