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胡局长懵了
李向东把手里剩下的一块馒头吃完,跟大家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著把咱们的钻头改进一下,目前还没有完整的方案。”
“没有完整的方案,那就是有方案了,快跟我说说!”林教授也跟著十分好奇。
“还是算了吧,就算有了方案,那也没有合適的材料,北大那边一直没消息,所以这个方案只能暂且搁置。我保证以后有机会,肯定给大家详细说说!”
李向东吃好东西,隨意说道。
他並非是有意藏著掖著,在方案没有把握生產之前,还是有所保留的好。
而且,这个钻头设计是顛覆性的创新,难免会被人怀疑和质问。到时候他解释起来太累了,没必要费这个口舌。
等以后有了材料,做一套样本之后,结果摆在面前,也省的他再费口舌。
既然李向东不愿意说,那大家也就略显失望的不再追问了。
过了一会,林教授似乎有些后知后觉。
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道:“刚才你说的北大的结果,这个是什么?难不成....
”
罗师傅接话补充道:“前段时间,北大的钱教授来这边交流学习,向东的一个合金钢方案被拿去做最后的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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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北大还邀请向东去学校任教,不过被向东拒绝了,说起这个事,我们都应该给向东同志呱唧呱唧!”
隨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
林教授脸上有些尷尬。
他原本还想请李向东到他们学校担任个教员呢,现在人家连北大都能拒绝,他们这小地方的工学院又算得了什么。
隨后,胡局长將刚才他们所谈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愉快的拍板决定了。
吃过饭后。
林教授便跟其他两位在石油大院四处走走。
在一些废铜烂铁的维修部倒腾了一阵子,那些都是前线的报废设备。
能从中看出一些设备的短板,以及未来改进的方向。
而李向东则回到了干打垒生活区。
吃饱喝足以后,把屋子里的土炉子烧著,填满了柴火,烧一烧,晚上依旧更暖和。
不多时,天上又零星的飘起雪花。
土屋外面的柴火也差不多快烧没了,估计是撑不到过年了。
倒是屋里的鱼还有一些,晚上再拿一些去给李虹她们送过去,弄天气好了,想办法再去凿一次。
他来到干打垒后面的荒原上,踏著雪,一脚踩下去能到小腿处,他拿著铁锯条在附近寻摸了一圈。
找到了几颗干树权子,手腕粗细,个头不高,这是白杨树。
他拿起锯条就开始左右开弓。
隨后响起“嗤啦嗤啦....”的锯木声。
约莫一刻钟,白杨树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乾净利落地断了。
李向东把它拖到一边,和刚才砍下的几根放在一起,掂了掂分量,这还不够。
干打垒生活区附近这片“熟地”已经被搜颳得太乾净了。
他记得,原身记忆中有一片长满“碱蒿子”和“红柳毛子”的洼地,那边有条几乎乾涸的小水沟,沟沿上有一些杂木。
將这些树枝拉回去之后,又往东北方向走了约莫二里地。
果然,在一个背阴的洼地上面,发现了一片被风雪摧残过的灌木丛。
那是本地人称“老鴰眼”的一种荆棘,还有几丛枝干虬结的“山丁子”树。
这些灌木虽然长不成材,但枝权密集,木质坚硬,耐烧,火头也旺,是上好的柴火,只是枝上尖刺横生,极难收拾。
“找到宝了。”
李向东精神一振,放下肩上的湿柴。
他往里一踩。
“咯噔噔!”
整个人忽然一下子陷进了雪窝里,雪直接漫过胸部,差点將整个人吞没,瞬间嚇出了一身冷汗。
“失误失误!”
李向东平復下呼吸,努力冷静下来。
陷进雪窝里不能急,越扑腾越糟。
先让身体在鬆软的雪中自然沉降,直到下沉停止。
先往前倾斜身子,让胸部留出缝隙。
隨后再轻轻晃动一条腿。
不是向上拔,而是像钟摆一样左右、前后慢慢地摇,一点一点地在腿周围製造出一点空隙。
另一条腿则保持静止,作为支撑。
最后觉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像游泳一样慢慢往前爬。
蠕动了好大一会,他终於从雪窝里爬了出来,热出了一身汗。
为了安全起见,他现在附近的雪地上清理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
然后拔出锯条,开始对付这些盘根错节的灌木。
除了“山丁子”和“老鴰眼”,他还从沟底弄到了一些半埋在雪里的粗大芦苇杆和“水冬瓜”的枯枝。
这些虽然不经烧,但引火极好。
没多大功夫,就已经收拾出了一堆的柴火,这些柴火省著烧,能再烧一个星期。
他用几根粗一些的树枝绑了一个简单的雪橇,把柴火堆在上面,绑结实,前面甩上绳子就能拉著走,而且省力。
就在他准备要走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到一片爪子挠腾过的痕跡。
雪被刨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冻硬的黑色泥土和几段枯草根。痕跡很新鲜,雪屑都还没被风吹瓷实。
他顺著痕跡方向往前看,只见一串清晰的蹄印延伸进不远处的雪窝丛里。
是抱子!
他心头一喜。
这大小和形状,多半是只成年犯子。
他慢慢跟著痕跡往前挪,痕跡穿过一小片低矮的榛柴棵子,他在灌木边缘停下,拨开枝条往里看。
眼前的情景让他微微一怔。
灌木丛后面一小片相对避风的凹地里,那只抱子確实在,正不安地用前蹄刨著地。
在它前面几步远,一截从雪里突出来的倒木树干下,隱约露出一点灰褐带条纹的毛皮。
那是一只————狗獾?
李向东眯起眼睛。
狗獾这季节本该在洞里睡得正香,怎么会在这儿?
狗獾的大半个身子还在洞里,只露出脑袋和一点前肩,正对著抱子,发出低沉的“呼呼”声。
这只狗獾的腿受了伤,困在了这里。
而这只抱子,大概是想来啃食倒木上的苔蘚或树皮,却不巧撞上了。
一个饿,一个伤,在这冰天雪地里僵持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北大荒的冬天,对谁都不容易。
他静悄悄地退后几步,隨后搂起身旁的铁杴,猛地朝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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