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当下以及未来上海本地两家最具影响力的报刊。
採访过程中,陆泽的回答依旧秉持贾植芳老师的教导:少谈个人,多谈作品;少谈荣誉,多谈学习。
他反覆强调自己还只是个学生,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完成学业。
即便如此,两篇专访在隔日刊发后,还是进一步助推了这股热潮。
陆泽明白,再待在姐姐家,不仅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更多的麻烦。自己也无法做任何的日常工作。
因此,春节假期一过,他不顾姐姐的挽留,决定提前返回学校宿舍。
临走前,姐姐陆芸看著他收拾行李,有些担忧地说:“学校宿舍多冷啊,再住几天吧“”
。
“姐,没事的。学校安静,我正好能专心写论文。而且还没几天也就开学了。”陆泽笑著安慰她,將两床厚厚的老棉毯子和一条崭新的棉被打包捆好。
这是姐姐特意为他准备的,担心他受不了上海二月里宿舍的湿寒阴冷。
告別家人,陆泽骑著车离开已经半公开的地址,回到寂静的復旦校园,让他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307宿舍里没有暖气,湿寒的空气无孔不入。
陆泽將被褥铺好,又在上面加盖了两条棉被,总算感觉到心安。
他重新回到了图书馆、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
这天上午,陆泽和往常一样,从校图书馆借了几本关於现当代文学思潮的专著,准备找个没人的空教室,继续打磨完善他的开题报告。
他刚走到教学楼前的林荫道上,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有些生硬的招呼声。
“请问————您是陆泽同学吗?”
那声音的口音试图讲的標准,但声带的震动方式和个別字词的发音,带著明显的东洋口音。
陆泽停下脚步,转过身。
叫住他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可能略比他大个三两岁。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衣服,剪著利落的短髮,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斯文有礼。
他手里还抱著几本书,其中一本赫然是最新一期的《收穫》。
“我是陆泽,请问你是?”陆泽疑惑地问。
年轻人见他回应,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快步上前,对著陆泽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泽同学,您好!冒昧打扰,我叫毛利雅人,是来自日本的留学生。”
他用著有些生硬的中文,十分努力的自我介绍道,“我非常崇拜中国的文化,来到中国后,一直在学习中国的当代文学。
“您的《匠心》、《锦灰》和《春分》,我都拜读了,写得实在是太好了!”
毛利雅人扶了扶眼镜,目光中满是真诚的崇拜,“我个人最喜欢《匠心》,那精巧的结构和对人物內心的洞察,让我们这些学习中国文学的留学生都感到非常震撼!”
对於突如其来的外国崇拜者,陆泽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你好,毛利同学。谢谢你的喜欢,那只是我的第一个作品,写得还很粗糙。”
“您太谦虚了!“毛利连忙摆手,“我今天找您,除了想当面向您表达我的敬意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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