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道：“维托里奥扛不住家族的压力，议事会已经把他票了下来了。
这场商战也该结束了。”
不出所料，汉斯是来传达停战信號的。
能不打对谁都好。汉斯神情轻鬆，还有心思开玩笑：“这次我不是偷偷摸摸地来了，是家族正式委派的使者，来讲和的。”
恩佐释然，但总觉得有些奇怪。太简单了，以维托里奥的狠辣，不应该就这样在內部矛盾中草草下台。
於是直截了当地问道：“汉斯，维托里奥是一匹豺狼，你確定他真的倒台了？
”
汉斯沉吟片刻。这是他是亲眼看见的，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好回答。
但事关讲和，要考虑如何表现诚意，让恩佐信服。
他缓缓道：“在和你打仗这段时间，维托里奥每天花钱如流水，在家族已经是离心离德。哪怕是最挺他的鹰派，要他们掏腰包填军费，也都翻脸了。”
“现在他已经被剥夺了兵权，软禁在长岛。无论他还有什么小心思，手上没兵是实打实的。一个光杆司令，掀不起什么风浪。”
恩佐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讲和是什么议程？”
汉斯已经打好了腹稿：“军工牌照是你的，但得花钱买。”
对於这个提案，恩佐不是很感冒。打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拿到，那不是白打了吗？
试了一下家族的成色，虽然规模很大，但也尾大不掉，人人心里有生意，很难团结对外，战略保护伞也不是说用就用的。
自己拉起来的队伍，小而精干，人心往一处使，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给家族標记之后，恩佐的胃口也大了许多。
看见恩佐的脸色並不是很满意，汉斯解释道“先別急著拒绝。从战果上来看，我们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算是平局收场。所以，我们缔结的也会是公平条约。”
“你出钱买军工牌照，可以比最初报价低，差价就当是弥补了你的军费。”
听到这样的说法，恩佐才点了点头。
汉斯摊了摊手：“这是家族里的意思。具体的数字可能要面谈。”
“面谈？”在事情敲定之前，恩佐一步都不想出汉诺瓦大街。
他现在是能躲子弹，但能不能像基努李维斯那样扭还是未知数。一切安全为上，他可不想吃冷枪。
汉斯连忙说道：“地点时间你来定。这个是理所当然的！”
“家族的老头子们对你相当感兴趣。有钱就是了不起啊！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和数十年的家族对著干竟然不落下风。”
汉斯有些感慨：“要拉拢你的，要交好的你的，还有想把孙女嫁给你的————
总之不会因为一些衝突就排斥你。”
“商战是为了赚钱，有钱赚就不用商战了。
真是一群利益至上的老西西里人。恩佐在心中琢磨。
“甚至连唐都出面了。”
汉斯顿了顿，“唐已经很久没有出面处理家族事务了。这一次他的表態意义非凡。”
“他只是说了句很看好你。就让很多老傢伙受到影响，都想见见你。面谈应该很热闹。”
恩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以先谈，做生意的，继续打下去，大家亏钱都不开心。”
“面谈的时间和地点都要我来定。到了当天，我再把具体时间和地点交给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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