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氏都傻眼了,这孩子咋恁实诚呢?磕头就是个礼节,意思一下就行了,怎么还磕实了呢?自己亲侄子也没这样啊!
她是哭笑不得赶紧伸手搀扶,“这丫头,脑门都磕红了,快別磕了,赶紧起来。”
“姑母,我是庙庙,我爹说见长辈要磕头。”
刚才侄子介绍了庙庙的出身,儘管说的很委婉但是以简氏的聪慧劲儿岂能不知道庙庙的情况。
好吧,这是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而且是一个心地单纯从未跟外界接触过的孩子。
儘管她的言行举止跟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可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的心思却是极好的。
嗯,以后得多多引导这孩子,得让她跟外面的环境多接触儘早融入才行啊!否则以后跟侄子生活在一起那得闹多少笑话啊!
简氏此时看庙庙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祥,她拉著庙庙的手仔细端详著,心里也是欢喜的紧。
这妮子见长辈磕头的话都说出来了,对自己傻侄子的心思岂不是很明白了?
“庙庙到姑母这里来,嘖嘖,瞅瞅这小身段儿多好啊!”简氏的眼光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著庙庙,尤其是盯著小妮子屁股看个不停。
简北此时都蒙圈了,姑母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了,她肯定误会自己跟庙庙之间的关係了。
估计如果不是当著这么多人怕庙庙下不来台连“屁股大能生儿子”的话都说的出来。
简北真是太了解姑母了,诚然,简氏就是这么想的。
简北很想解释两句,可是姑母根本就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轩儿,你带著你小彘弟弟去住处看看,有什么不合適的吩咐下人赶紧改。”
简北张嘴欲言,可是李轩一把拉著他就往外走,並且边走边偷偷的笑。
“轩哥,你是不是也误会我了?我告诉你,我跟庙庙之间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北边走边解释。
哪知道他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李轩笑的更开心了。
“轩哥,你要相信我。”
“嗯,好好好,我相信你......个大脚丫子。人家姑娘拋家舍业的追隨你贴身伺候,你敢说你没动心思?
你敢说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干出天雷勾地火的事情?”
简北都要哭了,“大表哥你可不能胡乱猜忌,我真没有。”
“来人吶,把表少爷房里的床换成双人雕花拔步床,记得被褥、枕头、幔帐都换成大红色的。
对了,烛台就用龙凤烛台吧,蜡烛记得用喜蜡。”
“噗!~”
简北好悬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滴哥,咱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
此时李轩嘿嘿一笑:“装,接著装,不要跟我说你还是个一窍不通的棒槌。”
说到这里,李轩吟诵道:“纤云巧弄,飞星传恨,银河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可是你在信里帮我给你未来嫂子写的词,那个时候我看你很懂啊,现在你给我装,你说你对的起这首词吗?”
简北真无语了,他是帮大表哥写过这首词来著。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李轩在信中言说自己爱上岭南大家族出身的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奈何那女子对大表哥根本就不屑一顾。
当时简北也是脑袋一热,便把秦观的这首词写给李轩,让他带著这首词请那女子评鑑。没成想,大表哥凭藉著这首词成功俘获佳人心。
连婚期都定下了,明年的乞巧节成婚。
李轩看简北不语,於是便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弟儿啊,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我都帮你准备妥当了,你就心里偷著乐吧。
嘿嘿,哥在此就祝你们金风玉露一相逢了。”
说到此处,李轩不忘坏笑著补充一句:“小彘,你可別跟我说你不知道金风”、玉露”怎么相逢!~”
简北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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