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倒是凌厉,可轨跡直来直去,连变招都没有。

这...

也太弱了?

洛清音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开,同时右手虚空一抚...

嗡!

一道淡蓝色的音刃凭空凝聚,朝著瘦高个咽喉切去!

瘦高个脸色一变,慌忙后退,音刃擦著他脖子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踉蹌后退,撞在院墙上,惊疑不定地瞪著她。

洛清音自己也愣了。

这么容易?

“音修?!”

那老头倒是眼睛一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没想到还是个会玩乐的!”

另外两个汉子对视一眼,同时扑上。

一时间,院子里灵力翻涌。

洛清音越打心里越怪。

这些人境界確实比她高,可他们的打法…

就算是东域的小孩都要比他们强上三分!

招式僵硬,配合稀烂,全凭灵力硬堆。

她甚至能预判他们下一招要打哪。

“呵呵…”

“哈哈哈哈....”

她笑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带著点癲狂的意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堵门的两个汉子和桌后的老头都愣住了。

这女人……嚇疯了?

“让我当侍女?”

洛清音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瞳此刻像是寒冰。

“就凭你这老杂毛?!”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

一把七弦的古琴出现在她怀中。

她直接將琴身斜抱,猛地一拨!

“錚——!”

一道淡蓝色音波以她为中心,横扫整个院子!

“啊!”

两个扑上来的汉子首当其衝,被音波狠狠撞在胸口,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老头脸色一变,炼虚期的护体灵光瞬间撑开。

但那音波诡异得很,虽未能穿透,却依然震得他气血翻腾,耳膜刺痛。

“小贱人!”

老头又惊又怒,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难缠,越阶作战在仙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怒吼一声,一掌拍来。

洛清音握著古琴飞速连弹,每一次拨动都拼尽全力,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音波悍与掌风相撞!

轰!

屋內的桌椅瞬间粉碎。

老头蹬蹬后退三步,脸色发白。

洛清音更不好受,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但她抱著琴的手稳如磐石。

老头刚要再动,洛清音眼中寒光一闪,五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扫。

“咻——!”

一道近乎无形的尖细音针,快得离谱,朝著赵执事的下腹要害袭去!

“什么?!”

老头惊骇,他是一个靠著上界灵气堆起来的炼虚,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想躲已经晚了。

“噗嗤!”

“呃啊啊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响彻院子。

老头捂著胯下倒地,蜷缩成一团,浑身痉挛。

洛清音抱著琴,胸口剧烈起伏,也是咳出一口血。

虽然对方毫无战斗技巧,可境界的压制是实打实的。

她强提最后一口灵气,根本不去看结果,转身就朝院门衝去!

几个腾挪,身影就消失在曲折的巷弄里。

“追!给老子追!抓不到人,你们也別回来了!”

赵管事捂著襠部,气急败坏地怒吼。

两个汉子不敢怠慢,忍著伤痛追了出去。

.....................

洛清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直四下无人时,才终靠著一面土墙滑坐在地。

她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污渍,还有刚才打斗沾染的尘土。

又伸手抹了把嘴角,满手鲜血。

然后,她忽然又笑了起来。

“呵…呵呵……”

带著劫后余生的畅快,和一丝不知所谓的愤怒。

“侍女…呵…”

笑够了,她喘著气,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物。

是一套衣服。

一套她很多年前购入,却从未穿过的大红色劲装。

料子很好,样式乾脆利落。

她看了看四周,確认无人。

然后,就在这断墙之后,她褪下了那身脏污破损、代表著她过去的水蓝流仙裙。

换上了那身红衣。

又用一根简单的髮带,在脑后束成一条乾脆利落的高马尾。

最后,她对著地上一点未乾的水洼,看了看倒影。

水洼里,映出一个穿著红衣、眉眼带著笑意的洒脱女子。

陌生,又熟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洛清音……”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然后摇了摇头。

太软了。

配不上这身衣服,也配不上刚才那场搏杀,更配不上这个……需要靠狠劲才能活下去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將最后那点彷徨和委屈压进心底深处。

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起来。

“从今天起。”

她对著水洼里的倒影,也对著这片陌生的天地,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叫洛红衣。”

说完,她站起身,將那架古琴收回戒指。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下三天熙攘的人群中。

那一抹亮眼的红,渐渐消失在灰扑扑的街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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