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条信息。”
“信息。”格利尔巫师和法伦巫师都皱了皱眉头。
虽然做好了亏本”的打算,和这用一条信息来交换他们拿出来的东西,这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非是他的试探?”格利尔巫师想著,然后摇起了头。
“信息本身,真假难以界定—若是我能证明那信息乃是真的,那我就已经知晓这信息了。”
“这位陌生的朋友,你也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的確如此。”法伦巫师也点了点头,对格利尔巫师的说法表示支持。
“不不不,我可以保证,我这个信息对你们而言,一定非常重要!”
“尤其是格利尔无视你你既然已经和布雷德伯爵搭上了线,那你必定是想要去参加银灰学派的考核,想要成为一位在册巫师。”
“我这个消息的价值,必定能关係到你这考核的成败一甚至有可能直接顛覆你原本的计划。”
“还有法伦巫师,你虽然未必会去参加银灰学派的考核,可我敢保证,这个消息,也必定和你的性命,有一定的联繫一说不得,你生还是死,就在於你是否知晓这个消息。”
“我们需要一个保证。”格利尔巫师和法伦巫师沉吟片刻,才是齐齐出声。
很显然,洛昂的所表现出来的自信,真的让他们对洛昂的消息异常心动。
“这样如何,这位陌生的朋友,你先將这消息说出来,我们再根据你的消息来斟酌这消息对我们的价值。”法伦巫师凝然,略作退让。
“我愿意以真理为见证,只要你的消息真的对我们有价值,那我们必定愿意付出与那消息等值的代价!”
“包括我们所拿出来的东西,以及我们还不曾拿出来的东西。
“好。”洛昂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消息。
“有一个银灰学派的巫师,死在了盾徽王国。”
洛昂悠然出声。
而听著这话,他眼前这两位满心算计的巫师,便是陡然站起身。
什么是晴天霹雳,这就是晴天霹雳!
格利尔巫师和法伦巫师,一个想要通过考核成为在册巫师。
一个想要趁著这机会,多抓一些矿奴。
可他们的计划,都是依託在银灰学派的身上。
银灰学派,是一棵大树而他们,只是树枝之间的飞鸟。
当这大树开始摇晃的时候,他们这些树上的鸟儿,又怎么可能安稳?
尤其是格利尔巫师,他想要通过银灰学派的考核—可现在,银灰学派死了人,又哪里还有心思去组织什么考核?
他们这些去参加考核的巫师,又怎么可能在银灰学派那里討得了好?
而法伦巫师隱藏在这边境的小基地,其能隱藏起来,无非是因为两个国家的在册巫师没心思来查探这些东西—可一旦银灰学派死了人的风波席捲起来,银灰学派的巫师和在册巫师们,都四下而动,他那小基地,又如何能藏得住?
他所抓捕的那些矿奴,岂不是立刻就要被夺走?
这一剎那,哪怕他们所勾动的真理,都已经见证了洛昂所说出来的消息,真实无虚,可他们两人也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问道。
“这消息,是真的吗?”
“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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