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项凌飞一刀横扫,力道用尽、旧力未消新力难续的剎那。

陈景动了。

砰!

一声沉闷声骤然响起!

陈景抬手如电,五指猛地一合,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项凌飞持刀的手腕。

这一瞬间,项凌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铁箍死死套住,手腕传来一阵几乎要被捏碎的剧痛。

“不……”

项凌飞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无论他如何用力,手腕都纹丝不动。

陈景的手指如同真正的铁钳,稳得令人绝望。

紧接著,一股更加浑厚、更加霸道的气血之力顺著手掌猛然涌入项凌飞体內!

这股气血如同洪流灌入破败的堤坝,瞬间衝散了他本就紊乱不堪的运转节奏。

项凌飞只觉得手臂一麻,五指彻底失去知觉。

噹啷……

短刀脱手坠地,在地砖上弹跳了两下,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刻,项凌飞脸上的凶狠与疯狂,终於彻底凝固。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项凌飞喉咙发紧,死死盯著陈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同为二血武者,如今真正交手的这一刻,他才骇然发现。

自己在陈景面前,竟连半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差一招。

是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两个层面上。

“你早就不是二血武者了。”

陈景的手指微微一收,气血隨之压下。

“寿福膏,把你的根基掏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啊!”

项凌飞猛地惨叫出声,手腕像是被生生拧断,剧痛顺著经络一路炸开,接著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

下一秒,一股熟悉而又恐惧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爬出来的折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內啃噬、撕扯。

项凌飞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看著这一幕,陈景后退半步,眼神沉了下来,低声道:“告诉我,寿福膏的来源。”

“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帮你想戒毒的办法。”

项凌飞伏在地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屋內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

没一会儿,汗水混著泪水从额头滑落,砸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痕。

“戒毒?”

项凌飞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哪有什么戒毒的办法……”

接著项凌飞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陈景:“陈景,你知道吗?我恨你。”

陈景眉头轻皱,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站著。

“论天赋,我哪点不如你?!”

项凌飞的声音陡然拔高道:“虽然我进门比你晚,可我进境比你快!师父每次教完我,却总要嘆气,说我心浮气躁,让我多学学你。学你那副什么都不爭的样子!”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碎石划破掌心,鲜血渗出,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像是在告诉我……不管我多拼命,都不如你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接著项凌飞的声音开始发抖,却越说越快。

“我不甘心!我拼了命练拳,就是想证明我比你强!可你呢?”

“你突破二血的消息传遍外城,所有人围著你道贺,连刘楚舟,都三番两次派人请你,把你当成宝!”

“而我呢?”

这句话一出口,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住。

“我想进刘家,想要一个机会,要付出多少东西?”

“替他跑腿、替他清理人、替他背锅……脏活累活全是我在干。”

“他是给了我一个掛职的名头……”

项凌飞忽然笑了,笑得近乎癲狂。

“可转头,就把我推进了这滩烂泥里。”

他抬手捂住脸,声音断断续续。

“你以为我想碰那东西吗?”

“第一次,是他在聚会上好心劝我,说能破瓶颈,我信了……可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我去找他要办法,他却告诉我……想要继续,就得替他做更多事。”

“我退不了了。”

“不甘心啊……”

“凭什么你就能一路顺风?”

“凭什么你被所有人看重,而我就得像条狗一样,仰人鼻息,最后落成这样?”

项凌飞死死盯著陈景,眼中的怨懟几乎要溢出来。

“当初要是我没去刘家掛职,会不会现在躺在地下的是你!”

话说完,项凌飞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一点点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陈景站在原地,眼神毫无波动。

他从未想过,项凌飞这个人心里,竟积压了这么多扭曲与不甘。

师父当年的嘆息,刘楚舟的招揽……

那些自己未曾在意的细节。

在项凌飞心里,却一步步堆成了压垮他的山。

可理解,不代表原谅。

毕竟说到底,还是项凌飞自己心志不坚!

害得项凌飞成这样,也是他自己!

自作自受罢了。

陈景向前一步,蹲下身道:“你的不甘,不是你墮落的理由。”

“师父是想磨练你,而刘楚舟,是把你当棋子。”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寿福膏的渠道,还有刘楚舟控制了多少外城武者。”

“这样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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