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二十名刀盾兵也动了,他们沉默得如同礁石,动作却迅捷如潮。

木盾沉稳地架住砸来的船桨、格开刺来的鱼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沉重的橡木短棒毫不留情地朝著暴徒的臂膀、腿弯、腰腹等非要害处砸落。

每一次击打都伴隨著骨肉碰撞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呼。

一秒六棍不是他们的极限,只是为了能够让那些渔民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动作。

这些在海上敢与海盗搏命的古特好手,此刻在这些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披甲战士面前,

如同撞上了铁壁的浪花,他们的蛮力被盾牌卸去,他们的凶狠被更精准、更无情的击打压得粉碎。

战斗毫无悬念,短短十几个呼吸,冲在最前的十几条精壮汉子已尽数倒地翻滚呻吟,剩下的渔民如同被冻住般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那个苍白管家模样的男人,只用刀背就放倒了他们村里最能打的几个,如同拍死几只苍蝇!

喧囂的战场瞬间死寂,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海风的呜咽。

苗猛这才缓缓走上前,靴子踩在粗糙的沙石地上,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他停在那个痛苦蜷缩的光头渔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无人敢应声,所有还站著的渔民,包括那几位村中有些威望的老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

苗猛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更强的穿透力:“船坞的劳力,每日工钱——二十个铜幣。”

这个数字清晰地报出,让不少渔民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甚至盖过了恐惧。

金斯比城里一个手艺嫻熟的工匠,一天也不过挣这么多。

而他们打渔,风里来浪里去,还要被层层盘剥,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领地税赋,”他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渔民心上,

“按收成五税一。只收粮食或等值的海產乾货。”

五税一?这甚至不到金斯比城那些贵族老爷徵收的战爭税的一个零头!

巨大的反差让渔民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面面相覷,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我不禁你们继续出海,”苗猛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累累的渔民,

“有了船坞的工钱,你们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十倍。不必再日日与老天拼命,也不必再担心被海盗剥皮抽筋。”

他话锋陡然转厉,如同寒冰碎裂,“但若让我知道,谁敢私通海盗,出卖领地!”

他的手指向村口一根废弃的、半埋入沙土的粗大桅杆残骸。

“那根柱子,就是他的归宿!我会亲手把他钉在上面,让海鸟告诉所有人,背叛的下场!”

绝对的武力碾压在前,无法抗拒的利益诱惑在后,再辅以冷酷无情的铁律。

胡萝卜与大棒,被苗猛运用得如此直接又如此有效。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片刻。

终於,人群中一位鬚髮皆白、脸上刻满风霜沟壑的老者,颤抖著从人群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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