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的狗眼!”

李君临收回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暴虐。

“连老祖我都不认识了?”

一股纯正无比的血煞之气,轰然爆发,直接將另一名准备拔刀的弟子压趴在地上。

“血……血煞老祖?”

被打懵的弟子捂著脸,看清来人后,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弟子有眼无珠!弟子罪该万死!”

这就是御兽宗的规矩。

弱肉强食,等级森严。

只要拳头够大,地位够高,杀个把守门弟子跟踩死只蚂蚁没区別。

“滚开。”

李君临冷哼一声,看都不看这两个螻蚁一眼,背著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进了城门。

萧瑟跟在后面,低著头,借著阴影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

这演技。

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进入內城。

一路畅通无阻。

李君临凭藉著搜魂得来的记忆,熟门熟路地直奔城主府。

此时,城主府的大厅內,数十名金丹期的执事和长老正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老祖!”

见李君临进来,眾人纷纷起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老祖不是去视察七十三號饲养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长老端著酒杯迎了上来。

李君临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大厅最上首的那张虎皮交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

萧瑟立刻极为狗腿地跑过去,用袖子擦了擦椅子,又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李君临环视四周。

在座的三十六人。

全是血月城的高层战力。

除了那个去下面巡查的倒霉蛋血煞老祖,其他人基本都在这了。

“人都到齐了?”

李君临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语气温和。

“回老祖,除了负责看守宝库的两位长老,其余执事以上皆已到齐。”

那横肉长老躬身回答。

“很好。”

李君临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

他將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那就关门。”

“放雷无桀。”

大厅內的眾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一直低著头,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红衣隨从,突然抬起头。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打劫!”

轰!

话音未落。

十三柄飞剑破窗而入,瞬间封死了大厅的所有出口。

无双剑匣全开。

雷无桀身上的偽装轰然炸裂,火红色的凤凰真火席捲全场,一拳將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横肉长老砸进了墙里。

萧瑟手中的骨剑直接扔掉,反手抽出盘龙棍,一棍子就把试图衝出去报信的两个执事敲晕在地。

“一个都別放跑。”

李君临依旧坐在主位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瓮中捉鱉。

三十六名金丹修士,在被封死的空间里,面对三个全副武装、越级挑战如喝水的妖孽。

甚至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过去。

战斗结束得很快。

地板上躺满了一地哀嚎的御兽宗高层,修为全部被废,捆成了粽子。

李君临站起身,跨过一地狼藉。

“走,去宝库。”

血月城的中心宝库,就在城主府的地下。

当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被李君临用抢来的钥匙打开时。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

金光。

满眼的珠光宝气。

极品灵石堆成了小山,各种稀有的高阶兽卵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还有那些从各大位面掠夺来的珍稀矿石、灵草。

萧瑟站在门口。

他那张向来懒散的脸,此刻正泛著一种诡异的红润。

他快步衝进宝库,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星辰金,用牙咬了咬。

真的。

全是好东西。

“搬!”

萧瑟大手一挥,指挥著身后那一百名死士,声音都在颤抖。

“都给我搬走!”

“那块地砖!那也是玄玉铺的!撬下来!”

“那个灯座!万年沉香木的!带走!”

“连个钉子都別给他们留!”

原本那个风度翩翩的永安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掉进钱眼里的守財奴。

就在眾人搬得热火朝天,恨不得把墙皮都刮下来带走的时候。

嗡——

整座血月城,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颗一直悬浮在火山口上方,作为城市核心能源的“血月之心”,突然停止了旋转。

一股极其古老、邪恶,带著无尽暴虐的意志,从那颗红色的晶石中甦醒过来。

宝库內的灯光瞬间熄灭。

只有那颗晶石,散发出刺目的血光,將所有人的脸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李君临猛地转过头,盯著那个方向。

他手中的无量剑,发出了一声不安的轻吟。

“看来。”

李君临眯起眼睛,看著那颗仿佛活过来的“心臟”。

“这宝贝,是有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