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甫最后的残魂正在其中燃烧!

烙印的低语趁机噬咬神经:

“多讽刺啊...拯救眾人的代价是亲手毁灭殉道者的遗骸!”

腐化幻象如潮水涌来。

佐伊在城堡地牢被菌丝贯穿胸腔,渡鸦的灰烬符文反噬焚尽整支残兵队,雷蒙德在圣焰中化作焦骨...

“闭嘴!!!”

艾登咆哮著將短剑捅进圣徽。

圣光与腐化能量对撞的剎那,金色荆棘纹路猛然刺穿他的眼瞳,视野化作翻腾血海,耳中灌满万千亡魂的尖啸!

峭壁上方,雷蒙德挥剑劈开最后一道黏稠蛛网时,南麓的爆炸將夜幕染成惨绿色。

渡鸦突然咳出翡翠色脓血。

怀中灰烬符文滚烫如熔岩,封印石正浮现蛛网裂痕!

“他快墮化了!”

佐伊的长袍无风自动,紫黑色荆棘刺破指尖生长,

“用圣银链锁住我!我的血液能暂时替代符文平衡...”

荆棘刺入她手腕的瞬间,腐化诅咒沿血管急速蔓延,墨绿纹路如藤蔓缠上脖颈。

佐伊在剧痛中看见记忆闪回:

十岁那年魔女能量失控,母亲將荆棘刺进自己心臟,用最后的气息说活下去。

“母亲用命换我活...”

佐伊任由荆棘缠缚脖颈,將淌血的手按在渡鸦眉心,魔女之血渗入符石裂隙,

“现在该我支付代价了。”

南麓雷阵中央,艾登的剑锋离圣徽仅剩半寸时,沃尔夫冈的残影从碎片中升起。

老神甫的虚影抚过他溃烂的烙印,断断续续的圣言直接响彻脑海:

“孩子...圣光从不需要完美祭品...”

神甫的幻象突然抓住剑刃反手刺穿自己胸膛!

纯净圣光如瀑布冲刷雷阵,漫天骨瘤在哀嚎中化为灰烬,腐化大地绽开金色裂隙。

“记住这种痛...”

沃尔夫冈消散前的低语没入艾登染血的耳蜗,

“它是比烙印更深邃的契约...”

当艾登拖著露出肋骨的躯体爬回峭壁,每道岩缝都滴落著熔金与污血混合的黏液。

他看到的却是被圣银链吊在岩缝间的佐伊。

魔女袍下蔓延的墨绿纹路已攀至下頜,眼睫凝结著冰晶般的腐化结晶,紫发间生出细小的骨刺。

雷蒙德的剑锋抵著她心口,渡鸦的灰烬符文悬浮在染血的荆棘上方,符石內金红两色能量疯狂对冲。

“魔女能量...和腐化融合了...”

圣骑士的声音第一次颤抖,重剑在佐伊心口压出血痕,“请下令...”

艾登暴喝著砸碎圣银链枷锁,將佐伊溃烂的身体拥入怀中。

烙印的金纹突然缠上佐伊颈间荆棘,熔岩与腐化对撞的嘶响中,他吻住她龟裂的嘴唇,鲜血混著金丝渗入彼此唇齿:

“现在,我的命属於你的荆棘与玫瑰。”

峭壁之下,新生腐化兽潮的惨绿海啸已漫过山脊,万千复眼在黑暗中睁开,映照著悬崖上相拥的身影。

艾登左腹烙印深处搏动的再非痛苦,而是焚尽黑森林的决然战意,那截深埋城堡的源根碎片仿佛感知到威胁,在圣银盒中发出尖锐嘶鸣!

佐伊指尖的荆棘突然刺入艾登胸膛,魔女与圣武士的血液在腐化烙印中交融,金绿双色纹路如活物般缠绕著爬上悬崖岩壁,在兽潮上方结成遮天蔽日的荆棘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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