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他?

凭什么是他?!

艾登被这突如其来的带著巨大衝击力的拥抱撞得微微一晃,但下盘纹丝未动。

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冷冽异香瞬间將他包围,比信纸上浓烈百倍,霸道地驱散了鼻腔里的寒气。

那紧箍的力道,热切的话语和滚烫的气息熨烫著他冰冷的皮肤。

呃...

艾登感到一丝尷尬,他不算是与异性零接触的魔法师,不至於啥也没见过。

但也不是那种海王和渣男,像这种炽烈的示爱,尤其是在这眾目睽睽之下......

他下意识地想挺直脊背,却又被怀中那团火热固执地缠绕著。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紧贴著自己的佐伊身上。

严实得反常。

艾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记忆中的佐伊,仿佛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向来大胆而张扬。

她钟爱那些能完美勾勒身姿展露大片雪白肌肤的紫色华服。

尤喜用那些炫目的珠宝將他的视线引向她骄傲的锁骨或是优美的肩颈线。

总是不经意间將大片的雪白置於他的视野。

她曾戏言,欣赏他看到她时眼底那瞬间凝固的冰川融化般的异样,那是独属於她的风景。

可此刻,她將自己裹得如同一个密封的宝物箱。

厚重奢华的紫绒斗篷从头到脚將她包覆,兜帽边缘的雪貂毛蓬鬆而华贵,將她的脸深深藏起。

高耸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护住脖颈,手套紧紧包裹手指,厚重的裙摆下连脚踝都瞧不见半分。

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连脸上,也是戴上了面巾和兜帽,只剩一双紫色的眼眸在外。

这阿尔卑斯地区的风,终究是太冷了么?

艾登猜到,这確实有点道理,佐伊一个在地中海长大的女人,確实受不了这种寒冬。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视觉边缘一丝突兀的异样打断。

就在她紧挨著他胸甲的侧腰位置,那厚实得几乎不透风的紫绒面料边缘。

似乎渗出了一缕极其稀薄近乎透明的黑色雾气?

它比雪粒更轻,比烟更虚无,无声无息地逸散出来,只存在了不到一瞬,便被凛冽的寒风瞬间撕碎、消散无踪。

艾登瞳孔猛地一缩,是眼花了吗?

他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那瞬间的异常感知。

大概是连日鏖战和彻夜劳神的疲惫吧。

他不再深究,目光重新聚焦在佐伊身上,准確地说是她唯一暴露在外的地方,兜帽和厚重面巾缝隙间露出的那双眼睛。

还没等他好好的感受。

佐伊身上醇香的酒气。

佐伊像是终於抱够了,又像是被那刺耳的“私生子”三个字激怒,猛地从艾登怀里抬起头。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瞬间褪尽了方才的缠绵暖意,如同暴风雪前的极地冰渊。

她像一株挣脱土壤的曼陀罗,优雅而致命地转过身,厚重的紫绒斗篷在雪地上旋开气浪。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抬起戴著蕾丝手套的手,动作却带著与精致手套截然相反的狠厉!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冰锥碎裂般炸响在寒冷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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