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照规矩还是要先进去问上一声的。

不过这时,钟神秀又自看向条凳后面另外一人,从记忆中翻寻到张五官仿佛,但比如今年轻不少的面孔,笑著招呼道。

“敢问那位是陈大哥么,前些年我跟著师父来过鏢局一趟,那时候————”

听著他將七八年前的事情缓缓说出,陈姓汉子一拍脑袋,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钟兄弟我认识,你们几个继续守在门口,我带他们两个进去便是。”

口中对伙伴说著,陈姓汉子拍拍屁股站起来,招呼著钟神秀两人进入。

鏢局中有著数十口子人,占地自然不会小。

只是与寻常宅院布局全然不同,没有那些花园之类,唯独练武场格外宽。

看著那些身著紧身短打,或者乾脆就是赤膊抓举石锁的趟子手,钟神秀倒是还不怎么,陈立却是目不转睛,格外神采奕奕。

原本他们父子跟著钟家做事,前途最多也就是店铺掌柜而已。

但是自从被王病已收为弟子后,路数却是大不相同了。

钟神秀固然天赋异稟,但毕竟是读书人,將来要走科举这条路。

反而自己,大概率是要进长安鏢局做事的。

现下到了將来的工作场地,他自然是要上心许多。

钟神秀看著神色平静,其实也自习惯性暗暗运起望气之法,想要看看有无什么藏於民间,但还未曾发掘起来的人才。

只是看过圈后,他就不由暗暗摇头。

场中这些鏢师、趟子手,倒也有几人气运还算旺盛。

但那只是相对寻常百姓而言,在如今的自己眼里就很是一般了,竟是连个身携赤气的都没有。

想想也不奇怪。

刘年的身手与箭术,在寻常习武之人中已经很是了得。

连珠箭术尽情施展开来的话,便连王病已这等打通数十窍穴的长息武夫应对起来都要觉得头疼。

然而气运也只是略强,何况这些比他身手还要差出许多的鏢师、趟子手。

王病已做鏢师这行已有十数年之久,早已习惯。

哪怕眼看將要启程,也是半点儿不忙,甚至还有閒暇与刘年相对坐著,喝上碗茶水。

“刘老哥,你说的事我確实考虑过了。”

但见其將茶杯放下,用手挠挠脑袋,语气中竟是有些为难。

“你的连珠箭是一绝,邻近数府的江湖中人都知道。

若是神秀这孩子能学会传下来,我当然也替你们两个高兴。

不过你是跟他同行过一路的,知道这孩子自有主见,即便我是做舅舅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事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的意愿。

这样罢,待我押鏢回来后,便亲自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王病已正自说著,对面的刘年原本微眯的眼睛,却是忽然睁大,看向闯进视野的两人,沧桑脸上浮现笑意。

“我看也不用等到你回来了,今天就正好。”

“这个啊————”

钟神秀摸摸下巴,消化著新听到的消息。

他是没想到,今天只是过来送送二舅,居然能碰上这档子事。

不过对刘年想要收自己为徒,倒是並不觉奇怪。

许多江湖人,如柴山般。

信奉今朝有酒今朝醉,趁著年轻纵情享受,对其他事情,比如自家所学並不看重。

但也有许多江湖人与之不同,相信两一身所学传承下来,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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