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些泡泡便自破碎开来,化为一缕缕气数。
以钟神秀的神魂为通道,涌入其笔端,融入青鲤当中。
最后,再以此为中心,扩散至整张图中。
原本他这幅青鲤臥波望月图,只能说是不错。
说栩栩如生並不为过。
只是“如生”毕竟不是“生”。
然而现在,却是当真彻底活转过来一般,多出份难言的生机与法韵。
原本已经恢復满盈的神力汩汩流失。
整张画上,气数如水流转,缓缓更易著其原本寻常的材质。
而这一切,却都鲜明无比地一一呈现在钟神秀心神当中。
一直感知著这幅画纸所能承载的气运,到达一个极限。
再也无法吸纳过多,他这才缓缓收笔。
其实並不很多,也就是两三成而已。
心中想著,钟神秀没有立刻睁眼。
自家如今所能承载的神力有限,索性多消耗些,然后儘快恢復。
否则那些水运文气等,也是白白消散空中。
遥遥操控著青鲤之身,再次幻化为婴孩,又自修补了道空间裂纹后,它方自重新回到蚌壳当中继续休眠调养。
然后,钟神秀这才开始好生打量观察著这幅心血之作。
“这应当已经可以算是件灵器了吧?”
感受著其上灵机法意,他心中默默想著。
按照那位岳王爷所传授的“小炼”之法中所说。
但凡或者天然形成,或者人工造就。
沾染了灵机,凝聚不散,带有法韵的,便皆可称之为灵器。
那两枚花钱,以及那对火神令旗,皆可如此称之。
甚至,就算定神香等,也勉强可以算是。
只不过其中容纳的气数浅薄许多罢了。
而在此之上的,便为法器。
不单单只是带有灵机,而是合乎一道“术”、“法”而成。
如果说灵器,还只是残破、一鳞半爪的感觉。
那么法器,便就完整许多。
这就很难再隨意成就了。
除非天地孕育的奇观灵物,就非得是修士以“小炼”之法,摶炼蕴养许多辰光火候方才能够成就。
而在此之上,似乎还有更为玄妙的存在,只是岳王爷所传授的知识中並没有包括说全。
仅仅透露了句,到了此地步,即便“小炼”之法也无法祭炼出来。
非得是传说中的“大炼”,方才能够真正成就。
自己这幅青鲤望月图,固然到不了法器的层次。
但在灵器內,已经不算差,不会逊色於那两枚供养花钱多少。
毕竟,它们可不是修士或者神灵亲自造就,只是在祠庙寺观等地供奉的时日久了。
浸润著香火愿力,更易其质性,带了些玄妙而已。
心中想著,钟神秀再次提起笔。
“月明无风水不动,钓丝鉴中出青鲤。”
於画纸上方写下句化用他人的诗句,再附上自家名字。
到这里,才算基本告一段落。
不过,他依旧没有停手,而是手掌按在画纸上。
默运真气,开始小炼起来。
这画確实是已经可称灵器不假,但没了自家,里面承载的气数难免会缓缓消散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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