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单纯从生意角度来看,盘下云锦庄的铺子也是稳赚不亏的……”
放下笔,满意打量著圆润清丽的字跡。
听到贴身婢女这般说,程静姝忽地狡黠一笑,略带得意地道。
“你是亲眼见过他的,觉得与名册上其他人相比怎么样?”
猝不及防被问到,锦书慌忙低下头,耳根子瞬间红透,脸颊烫得几乎能蒸出热气。
指尖在身前不安绞成一团,扭捏了片刻,她方才囁嚅著憋出半句话。
“钟公子的才学高低,婢子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些人都不如他长得好看……”
程静姝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句,但是很快她便自笑了起来。
“这点你说的没错,长得好看最重要。
毕竟以后天天对著过日子,总不好嫁个黑钟馗……”
————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视作考察目標,钟神秀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先起床打了趟拳,再观想了趟七层宝塔。
没察觉出又有什么具体进境,但经过一夜后,气运又自弥补了数分。
不过很快,轻鬆心情就自结束。
钟神秀放下手中那本《朱子语类》,听福伯说起看到的事来。
这几天,他专门让对方去盯著杨氏风水铺那边。
没有太靠近,以免被那些眼光毒辣的衙差们看出端倪。
只是早晚各一次,不定时从附近经过趟,看看有什么动静而已。
过了这么几天,衙门里的人总算发现箱子里的尸体了。
其实如果不是李迁心怀鬼胎,时间还要早些。
府城之內,出现了死尸,那就不再是一般的案子了。
何况贾峰也非是无名之辈,给好些权贵之家看过风水。
案子直接被府衙那边接过去,怀寧县衙只有协助之责,再无法主导。
到了这步,已经远不是李迁可以控制。
甚至因为提前找关係派人守著风水铺的关係,他也变得焦头烂额起来,忙著撇清自己在里面的关係尚且不及。
“既然这样,那就再加把火!”
钟神秀眼神一厉,对著福伯叮嘱道。
“一会儿你陪著舅老爷在城里转转,找几个合適的地痞乞丐……”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
在此之前,要先去见母亲一趟。
具体把铺子转过去,只差最后一步缔结红契了,也必须將事情摊开说清楚了。
————
“我儿!”
只听得“喀嚓”一声,茶杯在地上摔碎开来,王氏脸色发白。
显是被听到的事情惊骇到,声音都在发颤。
哪怕明知道事情未能成功,自家大郎还好生生地站在眼前,但仍是忍不住后怕。
劝她的事情远比想像中来得顺利。
王氏本质还是个没经歷多少事的寻常妇人,一听到自家长子差点儿被害死,哪里还顾得考虑其它事。
立刻就想著带两个儿子前去九江,投奔娘家两个兄弟与丈夫族亲。
什么宅子、铺子、生意……
哪里有自家儿子的性命重要?!
还是钟神秀与王病已一齐开口,才总算將其劝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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