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冰凉的金银,似乎也变得滚烫起来。
“少爷,如果事情发了。
我就去衙门认罪,说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咬咬牙,陈立拍著胸膛,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发誓。
看著他满脸严肃的样子,钟神秀轻声笑笑拍拍肩膀,示意其放鬆下来。
“放心。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他们发现贾峰出事。
到时候我们早就已经跑去九江了,那里是西江道,又没有证据,他们怎么过去抓人……”
具体怎么样,其实钟神秀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但陈立现在对其已经有些迷信,紧绷的身体果然隨之放鬆下来。
將几个布包紧紧绑在身上,钟神秀站在门口,环视屋內,最后一次检查起有无疏忽遗漏的地方。
起码在他看来,明面上是看不出自己来过的痕跡。
气运灵机上,也显示一切妥当。
“走。”
钟神秀熄灭灯烛,简短吐出一字。
听到命令,陈立一把抓起麻袋,將之扛在肩上,尾隨著走出店门。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白天里短短的路程似乎也变得格外漫长。
好在两人都是打小生长在城里的,对街巷道路都无比熟悉,便是摸黑赶路都不会走错。
而有了怀里的金银鼓励,陈立更是干劲十足。
不过毕竟是心虚,附近稍有动静,就不免紧张起来。
反观钟神秀,则是从容无比。
走街过巷,脚步丝毫不停,没有与任何巡夜的衙役兵卒等撞上。
那些人头顶的气运,在其眼中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一样亮眼。
不知不觉间,就走了大半炷香时间,两人在处河沟前停下。
点起根从风水铺里带出的大蜡,借著烛光找到十数块大小各异的石头,一併丟入麻袋中,將袋口扎紧。
“扑通”一声,麻袋溅起道水花,然后迅速沉底。
看到这,两人齐齐鬆了口气。
这下子,即便贾雄的尸首在铺子里被发现,也是优先怀疑伙计杀人潜逃。
解除了一大负担,两人接下来的脚步愈见轻快。
不过盏茶时间出头儿,就已经来到钟宅所在的巷子口。
然后,在钟神秀提醒下暂时分道扬鑣,各去藏下自家今夜的收穫。
分別藏好金银、书册,再在井边紫柳树下用匕首挖出个坑,將油纸包裹的罗盘、花钱等放入其中。
正要盖上泥土,再压上用来坐的长条石。
钟神秀想了想,又自从怀中摸出那张金纸,一併塞入其中。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决定什么东西都不带进宅子,这东西自也一样。
左右那篇《玲瓏宝塔观想法》已经被自己记在脑中,不怕忘记。
等回到家,已经是戌时过半,母亲王氏等了许久。
卸去脸上乔装的钟神秀急忙上篇问安,將事先编好的理由说出。
好在,並非一人外出,还有个陈立陪同。
眼见著无事发生,王氏也就不好数落,只是反覆絮叨起来。
耐心陪著听了接近半个时辰,钟神秀才总算解放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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