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对方这回能让人以邪法害自己,以后还保不齐会使出什么其它手段。
不是次次都好运到有祖荫庇佑,还能因祸得福激发金手指的。
但只要自己活下来,有著两世见识,过目成诵的记性,以及望气察运之法。
总有出人头地的时候,並不是必须得死守著祖先留下的宝地过活。
等哪天强到无惧对方时,再光明正大地回来就是。
而且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小轿在门前无声落下,轿夫自然离开。
他正欲进门,就见跟在身边一天的陈立一脸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立哥,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想法就直说了吧?”
钟神秀停下脚步,迴转过身,站在台阶上,温和说道。
“少爷,您是真要收了生意,带夫人与二少搬往九江?”
把心一横,陈立鼓起勇气问道。
在此之前,他的人生规划得很是明確。
在茶叶铺子里打杂做事,然后依靠著与钟家的关係,慢慢升到领班伙计的位置。
若是有些天分,说不定將来还能成为柜头、襄理这样的二三掌柜。
然而钟家要是结束生意,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
即便还保留三四成股份,但退出了具体经营,可就没有了真正的决定权。
虽然年轻,不算聪明,但陈立仍是本能感觉到迷茫混乱。
“放心,有我钟家一口饭吃,就饿不著你。”
对方是真正的亲信,最近表现也是不错,钟神秀自是要给他颗定心丸。
“我们也只是暂时在九江住两三年,户籍依旧留在这里,迟早还是要回安庆的。
福伯、柳婶,就留下来帮著打理照看宅子。
至於立哥你,继续待在铺子里做伙计便是。
但若是想要跟著去安庆,那再好不过。
人总不能坐吃山空,到那边,迟早也要弄份產业,再开一两家铺子的。
有你帮手,我和母亲都能放心不少。
倘若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过两天舅父来了,我拜託他收你做徒弟,將来去鏢局做事也不是不行……”
后面这事,之前钟神秀就同他提过,不过只是提了一嘴,而且是建议其试试武举一途。
见陈立不是太积极,就没继续说下去。
但是现在,情势变化,再次提起来,心情想法可就又不一样了。
陈立知道自己不算聪明,通过武举没什么指望,也怕从此入了军户,影响子孙。
但是做个鏢师的话,似乎还不错。
与他一道拜师学艺的师兄们,听说就有好几位是入了这行当。
事实上,他当初拜师练武,多多少少也是存了这方面的想法。
主僕两人对话之时,正自在工房內办公的李迁,也自终於收到了信息。
“姓钟的小傢伙去了自家的布庄视察生意,连带著茶铺的掌柜也一併见了……”
李迁阴沉著脸,紧紧攥著手中毛笔,因为过於用力,以至於指节发白。
“他的身体气色如何?”
沉默了片刻,李迁盯著亲信家僕,冷声问道。
“呃……”
家僕愣了愣,但立即拼命在脑袋中翻寻眼线提到的所有信息。
边小心观察自家老爷表情神色,用不怎么確定的语气小意说道。
“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没有精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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